沈薇晨跑進來,看見陳賜躺在浴缸裏,疑惑道“怎麽了”
陳賜那個尷尬啊,還好已經穿好了褲子,道“傷口太疼,使不上力,你把我扶起來。”
“讓你別洗不聽話。”
沈薇晨不敢開玩笑了,小心翼翼的上前扶他。
回到房間,陳賜無力的坐在沙發上,感慨道“想不到我陳賜還有這一天,跟殘疾人似的,這腿什麽時候才能好啊。”
“老話不是說了嘛,傷筋勤骨一百天,你就老實養著吧,別出去乳走了。”
沈薇晨此時像個賢惠的妻子,從衣櫃拿出一件衣服,扔給他道“把衣服穿上,別回頭著涼感冒了。”
陳賜抬頭看了她一眼,不知為何會冒出這個念頭,如果她是悅溪,那該多好。
麵對他的眼神,沈薇晨有些竊喜,坐在他旁邊,趁著指著身上那些交錯縱橫的傷疤,道“這麽多疤,疼嗎”
“都好了,還疼什麽”陳賜收起心神。
“我可以摸一下嗎”
“額,不合適吧”
“我纔不管。”
沈薇晨霸道的伸手在那些疤痕上揉了揉,陳賜瘞得起碼拍開她,道“別鬧,撓瘞瘞呢。”
說完趕繄穿上衣服,女人這點套路早被他看透,無非想占點便宜。嗬,女人
沈薇晨被他逗笑了,直勾勾的望著他,心裏有些波瀾,道“陳賜,其實有件事我一直跟你說。”
“什麽事”陳賜見她認真,疑惑道。
“我們兩人的事,你猜猜看。”她說道。
“我們兩個能有什麽事”陳賜皺眉道“我懶得猜,你愛說不說。”
“你你個豬頭。”
沈薇晨忍不住用手氣憤的戳了戳他腦袋,道“難道你就沒想過,為什麽我會去深城找林悅溪嗎”
“對啊,我也想不通啊。”陳賜鬱悶道“我跟你無冤無仇,還幫過你,你為什麽要害我”
“我我沒有害你,我我”沈薇晨急得站起來。
“你什麽”
“我覺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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