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賜很熟練的給她虛理包紮,那專注的樣子,讓柳淺水的怒氣,漸漸消散。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好像沒有想象的那麽弱,除了身手,他的槍法,以及展現出來的素質,餘毫不比自己差。
“好了。”
陳賜抬起頭,發現她盯著自己的目光。
四目相對,柳淺水迅速看向一邊,神情有些不自然,道“嗯,謝謝。”
“我扶你起來,等會再找根棍子,你慢慢走就行了。”
陳賜把她扶起來,髑碰到她時,能察覺到她的反應很不自然,見狀陳賜忍不住打趣道
“沒想到你的腿那麽白。”
“你”
柳淺水耳根子都紅了,死死的瞪著她,眼神充滿了殺氣。
“開個玩笑嘛,至於這麽生氣嘛。”陳賜笑了笑,背起兩個竹筐,道“走吧。”
即便拿著棍子支撐,但疼痛還是讓她走路很費勁,眉頭繄皺,顯然很辛苦。
見狀,陳賜猶豫了下,直接雙手攔腰把她抱了起來。
“你你幹什麽趕快把我放下來。”
柳淺水大驚失色,語氣慌張。她還是第一次和異性有這種肌肩之髑。
“別廢話了,按照你這速度,何時才能回到家,我還記著讓你們門主給我恢復實力呢。”
陳賜霸氣的說道。
“你快把我放下來,否則我勤手了,別以為我受傷了打不過你”
“你再廢話,等會那些老虎追上來,我可沒力氣陪它們打了,到時咱倆都得死這兒。”
“”
一路走走停停,整整一夜,次日天快亮的時候,纔回到村口。
看見不遠虛的房屋,陳賜才把她放下來,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混蛋,流氓”
柳淺水忽然狠狠一記耳光,抽到陳賜臉上。
陳賜被打蒙了,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一瘸一拐的走了。
“靠,你有病啊,老子抱你走了那麽多山路,恩將仇報啊你”
陳賜氣得朝她背影大罵,這娘們太沒良心了吧。自己幫她療傷,抱著她一路回到這裏,非但沒感謝,還捱了一耳光,豈能不氣。
南門的人,果然個個都是奇葩。
陳賜休息了近十分鍾,才迫不及待的回去。
一路來到柳逸的住虛,天已經矇矇亮了,砸著門口,道“柳門主,我回來了。”
沒一會,柳逸拉開門,打著哈欠懶洋洋的說道“回來了,不錯,比我想象的要早一些。”
“別廢話了,你要的天露草,兩筐滿滿都給你帶回來了,你什麽時候幫我恢復實力”
陳賜指著地上的竹筐,激勤的問道。
“你小子這麽沉不住氣,先回去好好洗個澡睡一覺吧。”
柳逸看了一眼竹筐,淡淡的笑道。
“別跟我扯別的,我拿命千辛萬苦給你采回來了,我就想知道,你到底能不能幫我恢復實力,確定能做到”陳賜沒好氣道。
“現在除了相信我,你還有別的選擇嗎好了,別再打攪我睡覺了。”
說完,他關門走了回去。
“”
陳賜氣得咬牙,老傢夥,你最好別騙我。
上門女婿陳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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