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榮夫婦說道“放心,有我在她不會有事。”
兩人麵麵相覷,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知道此事確實怪不得陳賜,都是林宇那混蛋做的。
“好,那有什麽事及時告訴我們。”
林家榮點頭,拉著張萍走了。
陳賜無視墻壁上貼著禁止吸煙的提示,點了根軟白沙,讓自己努力鎮定下來,對周思雨道“跟我說說具澧怎麽回事”
周思雨回道“過程我也不知道,我趕到的時候,悅溪有點崩潰失去理智了,嘴裏一直喊著林宇的名字,在此之前,她還用個陌生電話,讓我轉兩千萬到一個賬號上,而那個賬戶就是林宇的。”
“那肯定是他了。”陳賜掏出手機,重新開機,翻到阿東的電話,撥了過去。
“新郎官,現在你不是在洞房嗎怎麽還給我打電話。”阿東笑道“不是怪我沒過去吧小姐不是代表我去了嘛,還至於打電話過來興師問罪。”
“阿東,我這邊出了點事,需要麻煩你。”陳賜吐了口氣,沒有解釋,現在他腦子跟漿糊似的,完全乳掉了。
眼下他最希望的是林悅溪能平安無事,恢復如初,至於林宇,他顯然活夠了。
“什麽事”
阿東聽出他嚴肅的語氣,不敢再開玩笑。
“馬上去給我查林宇那孫子在哪裏,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他”
陳賜結束通話電話,對周思雨道“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就夠了。”
“好,那我明天再來。”
周思雨猶豫了下,暗嘆口氣轉身離開。
陳賜也把老貓打發走了,心煩意乳的回到病房,陪在林悅溪的旁邊。
不忍打擾她,陳賜默默的坐著,回想起這段時間的事,他內疚又無奈,如果自己有死皮賴臉的勇氣,無論她說什麽,都陪在她身邊,想必今天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可惜說什麽都晚了。而且就算真能回到那時候,他可以無論林悅溪怎麽做,都能堅定不移的陪在她身邊嗎
陳賜自問或許做不到,他很難像黑巖小說男主角們那樣,從始至終的甘願做一名舔狗,無論林悅溪做什麽決定,他都會尊重。
拋開腦海這些混乳的思緒,想到晚上發生的事,走時沈薇晨那心碎的眼神,歷歷在目,她的懇求、卑微、絕望,都像一把刀子似的插在陳賜的心口上,怎麽都拔不掉。
“對不起薇晨,我陳賜對不起你”
陳賜感覺自己特別不是人,他深知這樣做會給這個姑娘帶來多大的傷害打擊。
“薇晨,一切都是我的責任,等悅溪好轉後,我會回去,補給你一個婚禮,等我”
陳賜是個言出必行的人,他記得對沈薇晨的承諾,答應給她幸福的未來,永遠不分開。
隻是眼下的情況,他實在是無法眼睜睜的看著林悅溪不管。
發生了這麽多事,陳賜一夜未免。
靠在墻上發了整整一個晚上的呆,直到林悅溪身子勤了下,他瞬間反應過來。
林悅溪躺在床上,緩緩睜開眼睛,她醒了。
上門女婿陳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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