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欲生,卻不敢表現出來,還要很冷靜的安慰林悅溪,艱難開口道:
“悅溪,這不能怪你。都是我的錯,如果那天我陪你去產檢,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你千萬要振作起來。”
“等你把身澧養好了,咱們還可以再要孩子。”
“可我們孩子是無辜的,他還沒出生呢。陳賜,老天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們的孩子”林悅溪的淚水打淥了他衣服。
陳賜不知該怎麽回答,久久無語。內心同樣在忍受巨大的疼痛,那種滋味,無法言語。
陪著林悅溪差不多兩個小時,陳賜才走出去,眼眶通紅的對外麪人說道:“悅溪已經睡著了,她太累了,就別打擾她休息了。另外我在這裏陪她就好了,你們都回去吧。”
“陳賜,可你的身澧才剛剛”柳芳擔憂道。
“媽,我沒事,悅溪現在最需要的人是我。”陳賜堅定道。
“好吧,那你自個也注意休息。”柳芳無奈答應,同時把他拉到一邊。
“兒子,悅溪是不是跟你說了?”
“嗯,媽,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陳賜咬牙道。
“傻孩子說什麽呢,你也看開些,別太難受了,孩子以後再要。”
“媽,不用安慰我,我都懂的,你放心吧,我會沒事的,現在我最擔心的是悅溪。”陳賜回道。
“嗯,那就好,既然這樣你就多陪陪她吧。”柳芳嘆了口氣。
待他們走後,陳賜在門口看來一眼睡著的林悅溪,輕輕的關上門,讓保鏢們在外麵看守,獨自走到樓梯間,雙手顫抖的點上煙。
在沒人的時候,他纔敢表現出自己真實的情緒,不用再裝得那麽堅強,一拳狠狠的打到墻上。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為什麽要這麽殘忍?!!”
兩行熱淚劃過他的臉頰,身澧不規則的顫抖。
“難道這都是報應嗎?!”
陳賜痛苦的閉上眼睛,想到了他和沈薇晨的孩子,那時他狠心讓沈薇晨打掉了孩子,深深的傷害了她,同樣扼殺了那個孩子來到這個世界的機會。
如今,他和林悅溪都期待著,他們的孩子早點來的這個世界。老天卻不給機會了,這不是報應是什麽?!
“啊”
陳賜在內心深虛怒吼著,眼睛都快滴出血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無法形容。
“酒井美子,我要讓你這個女人挫骨揚灰,我要讓你背後所有人,都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陳賜從未如此恨過一個女人,現在恨不得把酒井美子撕碎,都彌補不了內心的痛。
“這都是你們逼我的,以後,誰都別想再傷害我在乎的人,否則,老子滅你三族!!”
陳賜在樓梯間,整整待了一個小時,出去的時候,已經滿臉平靜,可見其心理素質有多恐怖。
在病房裏,默默的望著林悅溪,那蒼白的小臉,讓他一陣陣的心疼內疚。
但他此時的身澧也有點虛弱,不知不覺就躺在陪護床睡著了。
上門女婿陳賜
上門女婿陳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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