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瞼看了沈鸞一眼。
你為什麽會娶我?
這句話總不會是對沈閔說的,但也不可能是對他說的。
或許是他聽錯了,沈鸞說的是“你什麽時候娶我。”
她把他當成陸嘉玨了,就像半年前的那個夜晚那樣。
祁晏垂下眼瞼,從昨天開始就躁動不已的心逐漸平靜下來。
皇帝詫異的看祁晏一眼,懷疑的問道,“你被阿鸞吐了一身?”
祁晏麵無表情的嗯了一聲,然後看向沈鸞,語氣微沉,“你是大祁的郡主,不要行無禁忌。”
這次的確是她太過了一點,沈鸞沒有反駁,點頭道,“我以後會注意的。”
“行了,不就是喝醉了嗎,又不是什麽大事,”皇帝對沈鸞是絕對的溺愛,聽不得有人說沈鸞丁點不好,“隻是酒這東西喝多了對身體不好,你還小,更要注意。”
祁晏皺眉,覺得虧得有沈閔,不然沈鸞不知道會長成什麽樣。
再聽下去,他擔心他會想謀朝串位,太子起身告辭。
沈鸞進宮得晚,已經到了用午膳的時候了,但皇帝沒有留太子用午膳,至於沈鸞,不用皇帝開口,勤政殿的人都知道沈鸞是要留下來用午膳的。
在皇帝心中,沈鸞這個侄女比親兒子重要多了。
某些人覺得皇帝就像是被下了蠱一樣,但不妨礙他們羨慕沈鸞。
還有人看不慣沈鸞的人則暗暗等著看沈鸞的笑話――等太子登基,沈鸞肯定會被新帝厭棄。
太子離開,皇帝問沈鸞,“你吐太子一身他沒生氣?”
“生氣?”沈鸞眨巴眨巴眼,無辜得很,“我喝醉了我怎麽知道。但我沒聽我哥和丫鬟們說,應該是沒有生氣的吧。我又不是故意的。”
這不是故意不故意的問題,皇帝眸光微閃,他記得太子是極為愛潔之人,忍受不了身上有一丁點的髒汙,何況是醉酒之人的嘔吐之物。
皇帝看向吃點心吃得歡的沈鸞,匯集了南康和沈行外貌上的所有優點,丹陽是越長越貌美了,避免不了有些人想癩□□吃天鵝肉。
有他在,這些癩□□想都不要想,除非丹陽自己喜歡。
用完午膳,皇帝留沈鸞在宮裏住兩天。
對於沈鸞來說,皇宮就是她另外一個家,住在這兒跟住在國公府沒有區別。
“行啊,傍晚我再來陪皇舅舅用膳。”她笑盈盈的道。
離開勤政殿,沈鸞回她的明珠閣小憩,在路上遇見了陸嘉玨與四皇子。
陸嘉玨站在她三丈遠的地方,穿著禁衛軍特製的輕鎧甲,威風凜凜中帶著俊朗,但她的心已沒有半分波瀾。
她不快不慢的走朝他們走去,四皇子唰的一聲打開折扇,揶揄笑道,“我突然想起有點事,你們慢慢……”
聊字被四皇子咽了下去,他看了看陸嘉玨,再看看已經走到他們背後的沈鸞,這是怎麽回事?
沈鸞在陸嘉玨麵前從來是喜笑顏開,他從未見過沈鸞對他冷麵的模樣。
沈鸞從他身旁走過的那一刹那,他心頭一慌,仿佛有什麽東西就要失去,顧不得一旁的四皇子,他立刻出聲。
“郡主。”
沈鸞停下腳步,嘴角勾起,轉身,笑得明豔張揚不可一世。
“陸統領找本郡主有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