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七歲便被被立為太子。
立太子之初,京城眾人都以為皇帝是寵愛祁晏所以才立他為太子,但事實證明不是這樣的。
皇帝對太子並不寵愛,當然,他對其餘幾個皇子也是一樣,皇帝唯一寵愛的人隻有沈鸞和她母親。
太子入朝多年,好在皇帝雖不寵愛太子但也不故意為難他,該教的教,該給的給,甚至比很多擔心太子太能幹會搶了皇位的皇帝好。
如今太子地位穩固,除非太子得急症而去,不然他一定是下一任的新帝。
既是儲君又文武全才,還長了一副奪人心魄的麵貌,無數貴女的心落在祁晏身上,見他得了獎品都將心高高的提了起來。
既希望太子送出獎品的那個人是自己又害怕收到禮物的人不是自己,若是那樣,還不如不要送。
當她們看見祁晏將木匣子拿給沈閔的時候都愣住了,給沈閔是怎麽回事?
“這種東西適合年輕小姑娘,孤身邊沒有,給你了。”
哦,原來是這樣,她們齊齊鬆了口氣,太子身邊是沒有年輕小姑娘,沈國公和太子交好,拿給沈國公也正常。
沈芙抬手理了理鬢角,大哥知道她對太子有意,應該會把這對耳墜送給她吧。
沈芙已經在想她收到東西要不要向太子行謝禮,若行謝禮,會不會讓太子覺得她太殷切,忽然看到沈閔朝沈鸞走了去。
“給你,”沈閔將木匣子塞給沈鸞,看她的眼神含著警告,“你不是喜歡動物類的首飾嗎?”
這東西是太子贏得的,雖然轉送給了他但他要送給其他貴女也不合適,留著不送人帶回家更不恰當。他和太子都沒成親,萬一傳出什麽謠言來就不好了,所以送給親妹妹沈鸞是最好不過的,恰巧沈鸞也喜歡這一類的首飾。
沈鸞笑眯眯的收下了,“多謝哥哥。”
沈閔道,“我隻是撿了個便宜,要謝就謝太子。”
沈鸞裝傻的嘿嘿一笑,她心裏是挺感謝太子的,但現在這麽多人在,她若去跟太子道謝,還怎麽維持與太子水火不容的人設。
不再喜歡陸嘉玨還好說,畢竟男女之情本來就說不清楚,但她之前那麽不喜歡太子,總不能忽然就不討厭了吧。
就算要讓眾人知道她不再那麽討厭太子,也要循序漸進慢慢來,急不得。
獎品是禮部準備的,不會太廉價但也不會是什麽奇珍異寶,沈鸞打開匣子前以為是一對兒普通的紅玉兔耳墜,打開後才看清,紅玉中竟然夾雜著金沙。
“哎呀,”藍朵朵見了感慨,“今年禮部怎麽這麽舍得?”
後來,看了其他比賽,藍朵朵發現禮部沒有更大方,其他的獎品跟往年比起來並沒有什麽不同。
“沈鸞,”王一玲同樣看了比賽,這樣一個能奚落沈鸞的機會她當然是不會放過的,走到沈鸞麵前,抬著下巴道,“你不是說太子比不上陸嘉玨嗎,怎麽在他最擅長的領域反倒輸給了太子呢?”
陸思旋一聽這話就知道不好。
沈鸞正色道,“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藍朵朵以為沈鸞是要懟王一玲,想也不想的就是應和道,“什麽問題?”
沈鸞歎了口氣,用十分敬佩的目光望著王一玲,“我的眼神沒有王小姐好唄。”
“王小姐才是火眼金睛,透過現象看本質,我遠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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