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有一架多寶閣,多寶閣上有一鼎藍色的鎏金掐絲琺琅香爐,香爐下的隔板裏有一個暗格,暗格裏放著幾封信與一張藥方。”說到這兒她停頓了下,“我聽說大伯是中毒而亡?”
沈閔聽懂了沈蔓想說的,反駁道,“這不可能,如果是二叔下毒,我爹不可能沒有察覺。”
他父親是將軍,入口的東西都是小心了再小心。
“最先中毒之處是他受傷的地方。”說明毒是塗在傷他父親的兵器上。
沈蔓不慌不忙,繼續問,“我聽說大燕國不承認那毒是他們下的?”
沈閔沒有說話。
沈鸞道,“你知道些什麽?”
沈蔓道,“那張藥方是張毒方,記載了兩種藥物出現在同一人體內,則會互相影響,在人體內產生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劇毒,神奇的是這兩種藥物一種的毒素不強,另外一種更特殊,根本就不能說是藥,而是一種茶。”
所以大燕不承認那毒是他們下的,所以他們查不出他父親是怎麽中的毒。
沈閔青筋繃得老高,呼吸聲一聲重過一聲。
沈鸞眼眶一熱,她緊緊握住沈閔的手,聲音微啞,“大哥。”
“會懷疑大伯的死與我爹有關不是因為我看到了暗格裏的東西,是因為我母親聽到我爹說的一句夢話。”
“他說:‘大哥,對不起。’”
祁晏忽然開口,“他是不是私通了大燕的人?”
沈蔓道,“那幾封信應該就是大燕寫來的。”
沈閔再忍不住,咻的一下站起來對祁晏道,“太子,微臣先行一步。”
沈鸞跟著站起來,“我和你一起回去。”
祁晏也起身,“阿鸞,孤和你哥騎馬先回去,你和沈小姐坐馬車。”
沈鸞道,“我也可以騎馬。”
“路程有點遠,你還是坐馬車,”祁晏握了下沈鸞的手,“相信孤。”
祁晏的話莫名的讓沈鸞安心,何況事情如何不能隻憑沈蔓的一麵之詞,還需要調查,她趕著騎馬回去也並不能幫上什麽忙。
在別院門口送祁晏沈閔離開時,沈鸞忽然想到了什麽,走到祁晏馬邊道,“你俯下身來。”
祁晏以為沈鸞有什麽要叮囑他,依言俯身,聽到沈鸞在他耳邊道,“我剛才是故意那樣說的,不然我哥肯定不會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祁晏沒有想到會聽到這麽一句話,他不自覺的彎了嘴角,“這是孤應該操心的事,你什麽都不用擔心。”
“是嗎?”沈鸞挑了挑眉,“那皇舅舅那邊就交給你了。”
祁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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