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她都察覺的出來,是帶著酸味的霸道。
這男人真是霸道的沒救了。
不過視線還是沒有完全從顧澤彥的身上收回,不急不躁地站在薄景川身旁,清聲問道:
“那桑榆那麽著急,是因為薄景行病了,還是因為晚晚哭了呢?”
顧澤彥苦笑一聲。
是啊,這個問題困擾了他一路。
一路上,他曾經無數次想要開口問一問,但是難以啟齒,又不想聽到答案。
說擔心薄景行,他自然不舒服。
說擔心晚晚,他會認為那是口是心非。
“不知道,也許兩個都擔心吧。”
沈繁星點點頭,“也對,如果景行不生病,晚晚也不會哭,桑榆自然也不會這麽著急。”
所以再精簡總結,一切隻是因為薄景行生病了。
顧澤彥抬頭看了沈繁星一眼,也聽得出來沈繁星是想要跟他透露些什麽。
勾了勾唇,他道:“晚晚是小魚的妹妹。”
一句話莫名其妙,之後便上了車。
沈繁星挑了挑眉。
這個時間,桑榆已經上了樓,現在他都沒有接到電話,說明薄景行並沒有什麽大礙。
看來今晚桑榆不需要他。
啟動車子,掉頭離開。
薄景川攬著沈繁星走近公寓大廳。
“知道那人最後一句話是什麽意思嗎?”沈繁星側頭問薄景川。
修長的手指摁了電梯,薄景川淡漠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
“晚晚隻是桑榆的妹妹,而不是她跟景行的女兒,所以他們之間,不存在一定要在一起的羈絆。而晚晚對景行的依賴和喜愛,換成是他,也是可以培養起來的。”
沈繁星笑了笑,“原來是這樣,這麽說,剛剛那個男人,是想在追求桑榆?”
薄景川蹙眉,“他是我弟弟的妻子。”
沈繁星勾唇淺笑。
瞧這護短的模樣。
隻允許自己欺負薄景行,別人打打注意都不行。
薄景川進電梯直接摁了十六樓,沈繁星完全沒有說話。
{薄景行:你們兩個鐵石心腸的爛人,知道我生病都不來關心一下的嗎?}
{薄景川沈繁星:又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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