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該有的手筆。
更何況是送給他。
葉清秋又躺到了他懷裏,抬起手舞了舞自己的手指。
“多虧了它們……”
厲庭深掀眸看過去,不清楚她在說什麽。
“不過還得辛苦它們幾天,還債……”
她的話連在一起有點困難,但是最後兩個字卻讓厲庭深的眸子微微眯了眯。
“什麽還債?”
葉清秋欠了誰的錢?
這說出去可能是個笑話。
葉清秋視線落在他手裏的盒子上,手指撫上表盤,輕聲道:“本來是想送戒指的,關鍵還沒那麽貴……”
“既然手指上不方便戴,那就戴在手腕上也是可以的。無名指血管跟心髒連著……那麽手腕肯定也是嘛……”
她說著將手指扣進厲庭深的五指中間,“這樣不隻是無名指,我全部都套住了是不是?”
厲庭深看著她緊握著的雙手,眉眼溫淡。
“是。”
“所以這隻手表你最好要戴一輩子,不能丟,也不能讓它停了……”
她將手表拿起來,給她戴在手腕上。
款式簡單,是永遠都不會顯得過時的一款手表。
銀白色的表鏈,搭在厲庭深顯白的手腕上,很搭,氣場也呼應得上。
她滿意地笑了笑,捧著他的手腕,在上麵輕輕吻了吻。
厲庭深看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發絲。
“你欠了誰的債?”
葉清秋沒應他這個問題,“我不想回葉家,會被爸爸訓……”
“嗯,先去我那裏。”
*
其實她也就是頭暈,神智卻清醒的很。
路上趴在厲庭深的懷裏,也緩過來不少。
畢竟她也不至於因為兩口烈酒,就真的不省人事。
但是下車的時候,她還是借機耍賴。
“厲庭深,你看看我的臉,我喝醉了,你背我回家。”
厲庭深沈著臉,看著她明顯好轉許多的臉色。
“你是屬萬年寒冰的嗎?正好臉很燙,你幫我敷敷。”
厲庭深懶得在這麽冷的天氣跟她外麵折騰,彎身想要抱她下車,卻被她拒絕。
“我要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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