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站在臥室門口,葉清秋望著眼前的門,久久沒有上前一步。
一個兩個,居然可以把話說的那麽簡單漂亮。
把自己關在臥室一個多月,真厲害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跟上來偷瞄的殷睿爵簡直被她急死,大步走過去,抬手就重重敲了幾下門。
然後馬上一溜煙兒跑了。
葉清秋:“……”
殷睿爵幾聲敲門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房門後仍然死寂一片。
臥室內,床邊是擺放整齊的葡萄糖瓶子,還有濃度很高的烈酒。
厲庭深靠床坐在地上,單腿微曲,手臂搭在膝蓋上,頭埋在臂彎,一動不動。
就算是殷睿爵那兩聲突如其來的急促又極重的敲門聲,都沒能讓他動彈分毫。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座沒有呼吸的雕塑,毫無生機地坐在那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聲音很小,輕柔而有節奏。
厲庭深仍舊沒有動作。
又過了兩分鍾,一道平淡如水的聲音透過厚重的門略帶沉悶地穿進了屋裏。
“厲庭深。”
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男人,隨意搭垂著的手突然顫了顫。
緩緩抬起頭,望著空蕩蕩的房間,漆黑的眸子有些許停滯。
又是錯覺?
她怎麽可能……
“厲庭深,你開門。”
思緒突然被打斷,厲庭深轉頭,看向門口,眼白的部分布滿了紅色的血絲。
他頓了一下,像是終於有了意識,連忙撐著床站了起來。
坐的太久,也許還因為喝了很多酒,以至於他站起身,一陣眩暈感讓他身體微微晃了晃。
事不過三,葉清秋開口第二遍沒有得到回應,耐心已經被挑起沒剩多少,看了看眼前的門,她皺著眉頭,抬腳就踢了上去。
可是門突然被打開,她踢了空,人直接朝前栽了過去。
情急之下她伸手扶住了門框,頭還是抵在了男人的胸口。
纖細的腰肢已經被男人的大掌緊緊扣住。
葉清秋回神,直起身子,仰頭看著俊容倦怠頹靡的男人,正緊緊看著她,長眸浮著一層驚訝,眉宇間的沁著未消散的緊張和無措。
葉清秋頓了頓,看著他身上已然褶皺的黑色襯衫,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卻仍舊不失那股風雅清貴的氣質。
黛眉微攏,聲音冷漠。
“所有人都以為你死在了裏麵。”
一直躲在樓梯口的殷睿爵咬了咬牙,低聲道:
“別人快要把門敲爛了都不為所動,葉清秋那兩聲貓叫倒顯得他耳朵沒聾還靈的很。”
沈繁星往前探了探身子,看到葉清秋半截身子栽進了房間。
“走吧。”
腰上一緊,薄景川的話音落,身子已經被帶著朝樓下走去。
“他們……”
薄景川停下腳步,垂眸鎖著沈繁星的星眸,“我們已經管了太多閑事了,薄太太。”
這沈繁星倒是沒辦法否認的,不過這話聽起來似乎是她有私心,比如偏向葉清秋才插手。
雖然是事實。
“那是你兄弟!現在明明是他的情況看起來比較糟糕。”
薄景川收回視線,攬著她繼續往下走,“不管我們的事。”
沈繁星抿了抿唇,薄景川走到沙發旁拿了絲巾係在沈繁星脖子上。
“我們一百個人在也比不上葉清秋一個人,你還留在這裏做什麽?”
沈繁星覺得很有道理、
眸子轉了轉,然後轉頭看向還在樓梯拐角“偷窺”的殷睿爵。
“那他在這裏是不是很礙事?”
薄景川轉頭看了過去。
殷睿爵突然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
“沒有。”
麵對葉清秋聽起來有些刺耳的話,厲庭深開口回答,嗓音沙啞的厲害,視線緊緊鎖著麵前女人姣好的麵容。
葉清秋看了他一會兒,眉心又蹙起幾分,收回視線,聲音冷淡。
“放開我。”
放在她腰上的大掌在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地收緊了些。
葉清秋抬手撐著他的胸膛用力推了他一下,本來就耗了七八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