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5章 番外(二)(1/6)

晨曦漸漸暈染昏暗的臥室。


鼻息間縈繞的清香在這個世界上專屬於某個女人。


厲庭深緩緩睜開眼,躺在懷裏的女人,嬌軟又溫暖。


他抬手將淩亂在她臉頰上的發絲撥弄到一邊,那張毫無瑕疵的臉完全展露在他的眸底。


即使現在安靜乖巧的窩在他的懷裏,她的美依然明媚張揚。


那是一種天生就融入骨血,被捧在掌心嬌寵而來的自信肆意。


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那個漂亮傲慢的女孩之於他很危險。


毫無理由地對她豎起了一道屏障。


後來,她的非凡漂亮,她的驕矜傲慢,她的簡單霸道,都是他給自己找到的討厭她的理由。


可這些明明都該是那道屏障的銅磚鐵瓦,最後卻成了一支支帶著鋒矛的利箭,一次又一次地擊碎他的銅牆鐵壁。


那些年,在她完全不知情的無數個瞬間,他一次次被她逼的丟盔卸甲,潰不成軍。


他為自己找到的所有理由,都是在“提醒”他不要忘了厭惡她。


其實,他為什麽在第一次見到她就覺得她危險。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被她吸引。


他不想承認,拒絕淪陷。


她的喜歡來的簡單又膚淺,直白又熱烈。


她信誓旦旦的承諾太過稚嫩,或許來不及孵化就會半路夭折。


他無法預估,一旦他淪陷,她半路抽身,她定然會走得幹脆又決絕,到時候,他該如何收場。


主導權從來不在他的身上。


理智告訴他拒絕,本能卻又被她引誘吸引。


一次次,無數次。


最後,理智被一點點吞噬,縱然他一路掙紮,卻還是彌足深陷。


他愛那個女孩兒,他愛這個女人。


他愛葉清秋。


他早就輸給了自己,輸給了這個女人。


他輸的徹底,所以她必須是他的。


讓他如何做到,眼睜睜看著她屬於別人。


不能夠。


那段沒有她的日子,這間空蕩蕩的臥室,仿若一座暗無天日的牢籠,困著他這個心甘情願踏進來,自上枷鎖的囚徒。


回顧著她愛他時的眉眼,回想著她死生不複相見時的決然,妄想著她回來在這棟房子懶懶穿梭的身影,跟他生氣,跟他撒嬌,蹙著眉挑三揀四,對著他頤指氣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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