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煦琛的氣色比往日裏要差上很多。
眉心攏著的疲憊顯而易見,眼周也多了一圈灰敗,一張慣常溫雅漠然的臉顯出兩分頹靡。
兩個人生性清冷淡漠的人,今天足足多看了他兩眼。
這個隻要出現在公司,就精神滿滿,幾乎把工作當精神食糧的男人,居然也會有這樣一麵。
溫煦琛靠在椅子上,伸手捏著眉心,受不了兩個人殺傷力十足的視線。
“有話就說!”
薄景川坐在首位,翻著手機上的新聞,在看到有沈繁星的圖片時,隨手保存了下來。
聞言掀眸又看了他一眼,“難得見你這幅樣子,所以,你這是縱欲過度,還是欲求不滿?”
溫煦琛的手驀地一僵,抬手有些吃驚的看著主位上的男人。
這是人說的話?
不過片刻又恢複了神色。
一個能把小白臉當的不亦樂乎,把嫖資二字都敢當眾說出來的男人,在這些話也不算是稀奇了。
他那些未知的隱藏屬性,正在被一個女人慢慢開發出來。
也是神奇。
“你這問題的依據是什麽?”
這個問題,換來薄景川一個冷漠涼薄的眼神,可溫煦琛怎麽看都覺得裏麵夾雜著幾絲嘲諷。
他蹙起眉,神色也凝了下來。
“怎麽?”
薄景川卻收回視線,涼涼說了一句:“看來是欲求不滿了。”
溫煦琛一陣無語,“……你什麽時候這麽關心人了?”
“自然不是關心你。”薄景川看著手機上沈繁星的照片,頭也沒抬,“隻是覺得著實浪費了繁星一番口舌。”
溫煦琛:“什麽意思?”
薄景川微微蹙起了眉,抬頭不掩嫌棄地看他。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能有這麽多問題?”
這話配上他的表情,跟“你怎麽這麽笨”沒差了。
想他堂堂“冥”集團的代理總裁,居然被人嫌“笨”?
這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奇恥大辱了。
厲庭深也扯唇輕笑一聲,“……欲求不滿實在不應該。”
溫煦琛看過去,長相俊美的男人一身名貴的墨色西裝就算做在椅子上,都不見絲毫褶皺。
骨節分明的手指間夾著一支鋼筆,百無聊賴地穿梭在五指間。
雖是噙著笑,但是整個人滿滿都是涼薄無情。
“如果真有需要,大可以跟我說一聲,我來給你安排。”
溫煦琛收回視線,淡淡說了聲“不必。”
雖然幾個人合作無間,但是在麵對厲庭深的時候,溫煦琛多少還有些不適。
這個男人,年少成名,當年憑一己之力生生把幾個公司從泥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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