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袍破碎的不成樣子,沾染著大片的血跡,有些地方露出雪白的肌膚,身上的傷口粗略一算,不下三十餘處,怪不得孫長老會覺得棘手。
不過這都是外傷,對周奇來說是小意思,隨著他修為的加深,甘霖咒的威力也相應的增大。
周奇施展出甘霖咒,一團鵝蛋大小的白色光團出現在他的指尖,他屈指一彈,這團白色光團便飛臨海沙兒身體上方,化為點點白色光雨,沒入她的體內,周奇又連續彈出兩團同樣的光團,沒入海沙兒體內,海沙兒的外傷,以眼肉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著。
看到周奇施術完畢,孫長老交待丫鬟先為海沙兒清洗清洗,將血汙除去,換一身衣服,然後他再為海沙兒繼續後續的治療。
在丫鬟為海沙兒清洗身體的時間,孫長老和周奇都回避,退出了海沙兒的房間。
趁著這個時間,周奇向孫長老詢問海沙兒受傷的經過。
孫長老歎了口氣:“還不是這場爭鬥鬧的。”
原來隨著魔月宮和玄天劍宗爭鬥的持續,所有人都被卷入其中了。
海沙兒的修為不弱,沙門受到玄天劍宗的保護,她自然要為這場戰爭出力。本來,憑借海沙兒的實力,在這場隻有分念期修士之間的爭鬥中不會出現什麽意外,還滅殺掉不少魔月宮的修士。
但這一次,海沙兒卻遇到了魔月宮的三公子血月,血月的修為與海沙兒相仿,但是血月的功法、法寶都要高出海沙兒不少,且血月所帶領的手下,也不是海沙兒的手下所能比擬的,這次能夠逃回來,沒有丟掉性命,已經是難能可貴,不幸中的萬幸了。
周奇聽了孫長老的話,這才明白,原來海沙兒是傷在血月手中。
對於血月,他隻在魔心殿遠遠觀望過一次,不是太了解,但血月那衝天的血氣,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像血月這樣的人,手中的人命應該以萬計,否則不會形成那麽濃鬱的血氣。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海沙兒房門打開,丫鬟出來告訴孫長老,已經為海沙兒清洗好了,並換了一身衣服。
孫長老和周奇一同進入房間,海沙兒這次受的傷大部分都是外傷,經過周奇的治療,外傷已經好了大部分,在丫鬟為她清洗的過程中,海沙兒已經清醒了過來。
孫長老又詳細為海沙兒檢查了一番,讓海沙兒服下了幾粒靈丹,海沙兒的氣色便好了很多,隻要再休養幾日,便可複原了。
“周公子,多謝你了。”海沙兒道,她已經從丫鬟口中得知是周奇救了她。她受了多重的傷心裏清楚,雖然大多是皮外傷,但若是不及時診治,也有殞落的危險,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上一塊疤痕都沒有留下,不管海沙兒有多麽的睿智,她首先是一個女人,對自己的容貌最為關心,不希望自己身上留下難看的疤痕。
“海門主,你太客氣了。”周奇向海沙兒說道。然後,他繼續問:“海門主,你能不能將血月這個人給我講講,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海沙兒從床上坐起,靠在靠背上,輕輕講道:“血月這個人有一股邪氣,暴虐嗜血,極難對付。”海沙兒回想著和血月交手的情況。
“他的功法極其的邪門,展動開來是一輪血月,可射出無盡的血光,威力驚人,與他對戰,自身的血液都仿佛不受控製,在體內沸騰,且他可以吸取死掉的修士身上的血液,恢複自身的消耗,修為與我在伯仲之間,應該也是分念期第九重天的修為,但是戰力卻高出我太多,且他有一件邪門的法寶,一麵散發著恐怖血光的血魂幡,任何法寶被他的血魂幡一照,頓時不受控製,被血魂幡所汙,靈性大失,附著在法寶中的神識,也受到極大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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