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滿臉通紅,剛打算道謝,就被一陣大力拉到了一旁,視線被路盛澤寬闊的後背完全擋住,隻能聽到他冷冷地說:“慕爻,離她遠些。”
喬微想當場去世。
這霸總兄弟想到哪去了?!
沒想到慕爻竟也不生氣,而是笑眯眯地捂住了心口,裝作十分受傷的模樣訴苦:“這麽久不見,你還是老樣子,又不是和你搶,激動什麽?”
喬微一臉懵逼。
怎麽?聽這語氣,他們兩人認識?
路盛澤可沒慕爻那麽好的脾氣,而是懶得同他廢話,徑直道:“你也沒搶的資本。”
慕爻看起來真的快哭了:“……”
還沒等喬微訕訕地開口為慕爻解釋,路盛澤便不由分說地將人帶走,塞到了車裏,一路上什麽也沒說,喬微正襟危坐,旁邊的人型製冷劑讓她瑟瑟發抖。
直到二人回到路宅,路盛澤為自己剛才一路上的冷漠而外表淡定如雞、實則慌的一匹,心裏幾乎上演以“主啊寬恕我的罪孽吧我怎麽可以對她那樣”為主題的舞台劇,轉身打算說些什麽彌補時,發現喬微正峨眉輕蹙,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後。
“你的腿怎麽了?”路盛澤聲色更冷。
喬微聽見他近乎質問的語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當即沒好氣地回道:“你那麽粗魯地把我拉來拉去還硬塞到車裏,居然還問我的腿怎麽回事?”
自己心裏沒點13數嗎?
當然這話她還是不敢說出口的。
路盛澤的臉色看起來不怎麽好看,喬微打算和他置氣置到底,索性扭頭要回房,理也不理他。
發完飆就跑真刺激。
然而路盛澤卻沒有給她離開的機會,長臂一攬就把她橫抱了起來。
“臥槽(草)……色遙看近卻無。”喬微慌得一匹,急中生智背起了詩。
開玩笑,要是讓路盛澤逮到她爆粗口,那還得了?!
保鏢們默默地低頭裝瞎子,默念著“我看不到”的四字真言,任由路盛澤將喬微抱回了大廳,再輕柔地、好像生怕再弄傷她一樣、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沙發上。
他一言不發地半跪在喬微麵前,將後者的玉足搭在了自己的臂彎,冰涼的指尖輕觸已經腫起來的骨節,問:“疼麽?”
喬微:“……”
被驚呆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這這……這還是那個艸天日地、唯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