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反常(2/4)

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舒錦芸趕忙將映兒叫進了屋內,“進來!”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見到程奕信的那一刻,映兒還是愣了一秒,抱著那盆熱水紗布有些不知所措,“皇上?奴婢參見……”


舒錦芸從床上跳下來,扶住了正要下跪的映兒,靠著她的耳朵輕聲道:“這些禮就免了吧!那你快去看看,他好像發炎了。”


可屋內是如此的安靜,距離又是那麽近,程奕信自是聽得一清二楚,但仍麵不改色,好似從未聽見。


映兒身形未動,她對程奕信還是充滿敬畏之心的,待行完禮後,才急匆匆地為其清理傷口。


她本是習武出身,身上難免會負傷,包紮功夫自然不弱,須臾,她便抱著血水出了房門。


“等等!”舒錦芸跟了上去,拉住了她,問:“不消炎嗎?”


“消炎?”映兒疑惑,“皇上並未發炎。”


“但是他好像發燒了。”不然他怎麽會如此反常,盡說些胡話?


映兒回道:“皇上並未被傷及要害,傷口也不深,止了血,休息個十天半月便會痊愈,娘娘不必擔心。”


這下換舒錦芸困惑了,“可他剛剛還站都站不穩,還要我扶呢!”


“奴婢就先告退了。”說完,映兒低頭抿著笑,快步離開了,獨留舒錦芸傻傻地愣在原地。


片刻,映兒抱著程奕信的寢衣和待換衣物進來,把散落一地的書籍隨手堆砌在書桌上,收拾床上舊衣時,抬眸偷看了一眼坐在兩端的二人,含著笑,一路小跑著出了房。


房間裏頓時寂靜,外麵淩冽的風也消停了不少,仿佛也進入了夢鄉。


靠在床頭的程奕信道:“睡吧。”


強撐著的舒錦芸霎時像得了赦令般,“滋溜--”一聲滑進了被窩,蒙上了頭。


程奕信眼皮一跳,伸手將身旁那床錦被拽了拽,床另一頭的舒錦芸露出了腦袋,正輕咬著唇,驚恐地看著他。


他不由覺得好笑,明明是行了天禮的夫妻,自己怎麽像個登徒子呢?強忍著笑意,佯怒道:“你想讓朕聞你的腳?”


“呃……”


舒錦芸悻悻地抱著自己的被子,調了個頭,躺在了他身旁,雙眼緊閉,縮成小小的一團。


看著她如此緊張的模樣,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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