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皇後她既奶又凶(穿書) > 章節內容
抬頭,果不其然,看見了那位妙齡女子,披著藕色的鬥篷,翩躚而來。
為什麽要來?連蔡絮濃都知道避避風頭,她何苦來?不求同生,隻求同死?青年越想越心痛,卻又無可奈何。
帝後在“天啟門”的牌匾下站定,接受百官朝拜,等祭官一通說辭後,已然到了酉時,日頭開始下斜。
淡黃色的夕陽灑滿整個朱雀大道,整個街道筆直,一眼似乎可以望道尾,隻可惜太長,街尾處隻剩下黃豆般大小的黑點。
街道的兩側小攤林立,但全無人看守,瞧上去有些詭異。那些個小攤販被士兵請了出去,等帝後安全回宮後,他們才能重新出攤,每年皆是如此。
隨著祭官最後一句“與民同樂”響徹這個城門的時候,舒錦芸就跟著程奕信,在侍衛和百官的包圍下,沿著朱雀大道緩緩而行。
顯然攤販門在禁嚴之前就布置好了各自的攤位,各種小玩意兒都整整齊齊地擺在攤桌上,一些機靈的,還在桌旁掛了幾隻燈籠,或漂亮,或可愛,或有趣。
在某些些路段,頭頂的風光也同樣精彩。隔幾步路就有排花燈,燈的照麵上繪製不同的圖案,或鳥獸,或花草,或人物,若是停下腳步仔細去看,還能從其中拚湊出一個完整的故事。
舒錦芸癡癡地看著,眼前的景色與記憶重疊,原身的記憶不安分地跑了出來,那時她也和程奕信同行於這條大道上,隻不過與程奕信並肩而行的不是她,而是蔡絮濃,自己隻是近近地跟在後麵。
即使是站在上帝視角,即使知道這隻是程奕信的權宜之計,當那段記憶湧上來的時候,舒錦芸的胸口仍是有些發悶,呼吸困難,可見原身的殘念有多強。
程奕信雖一直目視前方,但眼角的餘光總是緊隨著舒錦芸,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和周圍的風吹草動,生怕有什麽危險。
見她麵色慘淡,秀眉微蹙,程奕信誤會她是在害怕,右手探出,握住了她的手。
在雙手觸碰到的那一霎那,他明顯感受到了身旁之人腳步有些許地停頓,迎著困惑的目光,他雙眼微眯,淡淡一笑,像是一股春風,縈繞在他們之間。
他調整姿勢,兩人十指緊握,“有朕在。”
“嗯。”舒錦芸笑得有些勉強,可眉頭卻舒展開了不少,如果是以前的舒錦芸,一定會很開心吧?但……
“誰?”她低呼一聲?疑惑地回頭。
程奕信被她這麽大的反應嚇了一跳,忙問:“怎麽了?”也跟著她向後查看了一番,卻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沒什麽,好像有人在盯著我看。”舒錦芸也沒找到可疑的地方,轉過頭抱歉地笑笑,“可能是我太緊張了吧?”
“嗯,別怕。”程奕信緊了緊他握著的手。
舒錦芸望著他的側臉,打趣道:“好像你比我更緊張。”
朱雀大道總長近兩公裏半,從頭走到尾要近兩刻鍾。
這兩刻鍾,程奕信是走得心驚膽戰。雖然照暗探收集來的情報,宣王程奕宣是在帝後回宮途中,借四周由百姓而點的煙花爆竹才展開刺殺,且不說這消息的真假,就算是真的,也難保他會突然改變計劃,在去宣泰門的途中就動手。
不出所料,宣王提前動手了。
在他們剛走出一片花燈海的時候,一名侍衛急匆匆地從後麵大部隊邊上趕過來,說是有要事要稟告,被程奕信的貼身侍衛攔下。
此時的程奕信正草木皆兵,自然被這突發情況吸引了注意,還未等他看清楚來人的相貌,那人便連破兩名侍衛,直衝他而來,但還是被其他侍衛攔住。
而與此同時在周圍的攤桌下、棚架等、梁柱後、甚至河邊邊都衝出不少人,將大隊伍的前部重重圍住。
“什麽情況?不是說放完煙花以後嗎?”舒錦芸對程奕信先前告訴她的情報深信不疑,以為刺殺是在煙花會結束後,根本沒想過會在這時遇見刺客,一時間有些慌亂,躲在了程奕信的後頭。
“站在朕身後!”程奕信從旁邊的侍衛手上接過劍,並遞給了舒錦芸一把,“拿著防身!”先前沒將實情告訴她,是怕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徒增她的不安,但現在他有些後悔了,她比自己想象中慌亂,要事出了什麽事,他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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