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矜持(2/4)

怒極。眼睜睜看著唾手可得的鳳印與自己失之交臂,豈能不氣?


她先是對程奕信裝模作樣地教育了一番,“皇上年輕,愛玩也是情有可原,但要保重身體,更要遵守宮規,莫不要耽誤朝政,留得千古罵名。”太後的權力再大,也不過隻能對皇上勸誡幾句,而對皇後就不一樣了,畢竟長幼有序,她作為上一任皇後,權力人脈都要比舒錦芸強上一點兒。


因此,她將矛頭轉向了舒錦芸,斥責道:“你身為皇後,不多加勸導,反而和皇上一起胡鬧,成何體統?這後宮再由你打理,必將毀於一旦!”


舒錦芸木訥看了她一眼,轉瞬又收回了視線,垂眼望著腳下的紅毯子。有些髒了,明天得讓月梢換了。


程奕信上前一步,看似敬畏,其實威脅道:“朕看今日後宮也算是井井有條,何來毀於一旦之說?皇後有沒有勸導朕,母後又怎麽知道?難道母後在朕身邊安插了眼線?讓朕猜猜,是不是奉茶的蒲玨,還是掃院的餘薛?”


“你你……”太後又驚又氣,一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映兒也捧著鳳印進了殿,腳步輕盈,沒了剛才的沉重。


“參見皇上。”她向程奕信請了安,卻沒有搭理太後。


程奕信抬抬手,明知故問:“這是何意?”


“母後要兒臣將鳳印交予文貴妃,好讓臣妾休息,養養身子。”舒錦芸回答得也是矯揉造作,眼神中滿是依依不舍,楚楚可憐,十足十的綠茶。


蔡絮濃很識時務地閉口不言,現如今程奕信是定要保舒錦芸了,自己再插一腳,恐會落得個爭權奪利的惡名。她準備將自己從這件事裏摘出去,一切都是太後的美意,與她無關。


程奕信伸手覆上鳳印,這方印同國璽一樣,由和田玉雕琢而成。下部方方正正,四麵雕刻著祥雲,將上部的鳳凰托起,展開的翅膀末端有金絲鑲邊,給圓潤的玉體上添了幾分棱角。


他輕輕摩挲著,看著座上怒火攻心的太後,說:“文貴妃的身子能好到哪去?你別給人家添亂了,這鳳印就好好收著,母後隻是一時氣話,對吧?母後?”


“既然皇上都這麽說了,也替你解釋了,哀家就不予追究,但絕無下次!”太後生氣拂袖,在嬤嬤的攙扶下起身,“這麽一鬧,哀家也累了,就先回去了。”


“恭送母後(太後)。”眾人又是行禮。


蔡絮濃也趁機溜之大吉,說:“臣妾扶太後回去。”


“嗯。”


得到太後恩準的她,跟著人群一同離開。


這人走了大半,殿內一下空曠了許多,也冷清了許多。


舒錦芸活動著筋骨,對月梢說:“去準備熱水吧。”餘光卻瞥見了程奕信後,她改口了,“不了,你還是……嗯……先把地毯換了,有些髒了。”


“是。”月梢領命後帶著幾個宮女出去。


程奕信自然是明白舒錦芸的顧慮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