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皇後她既奶又凶(穿書) > 章節內容
上的貂皮大襖,有人在搬起美人榻,硬生生在兩人中間形成了人肉屏障。
隔著屏障,舒錦芸看見程奕信轉身出了廣安宮,受了寒的臉上再無血色。
是夜,四下無人時,映兒看著無精打采的舒錦芸,擔憂地問:“娘娘下午和皇上是怎麽了?”
程奕信離開的時候,神色也不是很好,渾身散發著寒意。整個廣安宮的人都看見了,議論紛紛,映兒有些擔心。
舒錦芸靠坐在床上,捂著肚子,有氣無力地回答:“沒什麽,一些往事。”
熄燈的映兒手一滯,若有所思道:“有些事過去就是過去了,不管你是多委屈,多艱難,都過去了,還是不要常提起的好,隻會給現在徒增煩惱。”她就是這麽做的,她的過去就像一團雲霧,雖圍繞在她身旁,但別人卻從不知曉。
舒錦芸拉過被子,背對著映兒,說:“說過一次,就翻篇了。我累了,就先睡了,你也早點睡吧。”
聽她下了逐客令,映兒也不好再說些什麽,幫她撚好被角,便退下了。
待聲響散去,舒錦芸在昏暗中睜開了眼,翻了個身,看著僅剩的桌上一豆暖燭,腦子混沌。
不知何時,她又做了個夢。
夢中,她站在手術室特設的觀看間內,而躺在手術台上的,也是自己,或者是另一個舒錦芸。
手術台上的她,脖子以下被拉了簾布,一群醫生圍著她的胸口忙碌著,她知道他們是為自己的心髒做手術,這麽多年,她也做了不少類似手術,每次都治標不治本。
心傳來陣陣抽痛,她不忍再看下去,轉身離開時,卻看見了許久未見的父母。
這次竟然驚動了兩位二老,看來要不行了,她自嘲地想,他們也算是見到最後一麵了。
她的父親摟著她的母親,垂下的手緊緊握拳,麵上雖滿是擔憂,卻始終透著一股沉著冷靜,不愧縱橫商場多年。
“夫人,沒事的,過了這次芸兒就會好起來的。這麽多年,我們總算是找到了合適的心髒,她一定會好起來的。”
什麽?找到了?
她在震驚中醒來,桌上的燭油燃盡,四周黑漆漆一片,將她從夢中帶來的驚喜吞噬殆盡。
她摸著額頭訕笑,哼,為了給自己開脫,連這種夢都做起來了嗎?等了十幾年都一直沒消息,怎麽會突然就找到了呢?
這一夜,她失眠到天明。
接下來的十幾天內,程奕信好像從她的世界消失般,再沒了消息。
舒錦芸雖有些失落,但也深知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也怪不得程奕信。
她每天看看書,練練字,鍛煉身體,得過且過又是一天。日子好像回到了以前,漫無目的卻舒適的生活,連太後和蔡絮濃也沒來找過她的麻煩。
轉眼,看著春獵的日子愈來愈近,司織房將剛製成的衣裳送了過來。
“娘娘要不先試穿一下,看看合不合身,奴婢們好回去改。”
“不用了,”正在練字的舒錦芸揮揮手,“你們放在桌上就可以了。”
“是。”
映兒在一旁為其研著墨,待她們離去,看著桌上湖藍色的騎服,問:“娘娘真的不去試穿嗎?萬一不合適怎麽辦?”
舒錦芸依然埋頭練字,道:“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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