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沉默(4/4)

四皇子?對了,程奕信是先皇的第四個兒子,這封信應該是給他的,可是現在誰會稱他為四皇子呢?難道這信是以前留下的?


舒錦芸帶著滿肚子的疑問打開了信。


“四皇子敬安


昨夜裏隔著牆聽聞您已登上太子之位,恭喜,但奴婢還是習慣喚您四皇子,還望您不要見怪。”


閱及此,舒錦芸連忙掃了一眼署名,果然是碧娘,這封是碧娘留給程奕信的信,看上去像是絕筆信,為何他好像是最近才看到的?


舒錦芸抬眼瞧了身旁人一眼,隻見他目視遠方,雙眼無神,說:“這是在碧娘床下的暗格找到的,和那幅畫像一起,這封信在暗格深處。”


原來如此,怪不得自己當初沒找到,藏匿得那麽深,是埋藏了什麽秘密?舒錦芸迫不及待往下看。


“奴婢大限將至,有些事卻不能隨奴婢一起埋入地底,說出來也許是種解脫,希望有一天您能看見這封信。


您的親生母親並非現在的皇後--高羽善,而是嫻妃,陶凝。


皇後與嫻妃本是要好的姐妹,嫻妃未為妃時,也時常來當時還隻為惠妃的皇後宮中常坐,有一次奴婢犯了錯,本該被杖責,是嫻妃救下了奴婢,奴婢一直感恩在心。


後來嫻妃進了宮,即使奴婢和她並不同宮,也時常關照奴婢。嫻妃分娩之日,奴婢擔憂,便偷跑去看望。沒想到竟被奴婢發現有人從屋內急急跑出,懷中抱著一個嬰兒,那人模樣,奴婢是見過的,是惠妃宮中的大宮女。


當時奴婢躲在宮牆邊的假山後,不敢出一聲,直到她們走後,屋內傳來響聲,說是嫻妃難產,同肚中的孩子一同殞身。


奴婢心生猜疑,但在宮中人微言輕,不敢提起,隻能默默為嫻妃哀悼。


沒過幾天,一直抱病的四皇子,也就是惠妃的兒子,突然痊愈,奴婢便明白了一切,但奴婢不敢與他人言,希望不要怪罪。


因著不是親生,惠妃對您一直不親近,奴婢便自領了個照看您的活,看著您一天天長大,眉眼間隱隱像嫻妃,性子也如嫻妃般安靜,奴婢的愧疚愈來愈深,積鬱成病……”


接下來半頁都是碧娘悔恨與道歉的話,看得舒錦芸心中沉悶,像是被人緊握住心般。


她無言地抬頭,一雙杏眼盡是哀傷與心疼。


忽地,她環住了程奕信的腰,無聲卻勝似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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