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祝纖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然後看到了一個沉默寡言又瘦小的少年。
“這……”他有些遲疑。
“不行嗎？那就算了。”沈楠宸從易程晏的身上收回了視線。
“當然可以。”
祝纖隻是覺得易程晏天資平平，沈楠宸完全可以選一個更好的徒弟。
【這招欲擒故縱玩得好啊。】
係統嘖嘖感歎。
“能達到目的就行唄。”沈楠宸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易程晏抬起頭看向前麵，很好，站在天衍宗宗主和眾峰主麵前堂而皇之的發呆，除了沈楠宸以外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敢這麽做了。
所有人都以為沈楠宸無欲無求，然而隻有他知道，那個人真正的麵目有多麽醜陋。
前世沈楠宸是怎麽對待自己的，今生自己要一點點還給對方。
“是我的錯覺嗎？總感覺主角在盯著我。”沈楠宸偷瞄了易程晏一眼，對方好像真的是在看自己……莫非是臣服於自己的美色了？
哼，膚淺的人。
【你可能是忘了你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幹了什麽。】
係統幽幽道。
沈楠宸神態自然的轉移了話題： “我沒養過孩子，萬一把好好的正太養歪了怎麽辦啊？”
係統微笑：【我永遠也不會忘記剛被激活時看到你對著水裏的自己的臉擼時的場景。】
“住口！我最後不還是停手了嗎？”沈楠宸眼神飄忽，嘴硬道。
【如果不是我出聲，估計你就要釋放出無數的子子孫孫了。】
“求你，閉嘴。”沈楠宸咬牙。
內門弟子的名額就在沈楠宸和係統相愛相懟的愉快時間中塵埃落定了。
……
沈楠宸走出大殿，易程晏跟在他身後，像是條小尾巴。
“過來。”
易程晏不知道沈楠宸要搞什麽花樣，他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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