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慌,想要說話又怕打擾他開車,欲言又止難受極了。
付向鄴時不時從車鏡裏瞥她幾眼,看到她那張糾結又猶豫的小臉,莫名地覺得熨帖,又動了要捉弄她的念頭:“知道今天我找你的目的是什麽嗎?”
霍書亭有種不妙的預感。“就……吃飯唄。”
“嗯,順便談談我們結婚的事。”
“啊?”霍書亭懷疑自己聽力出了故障,“結婚?”
“對啊,”付向鄴答得一本正經,看不出是在開玩笑的意思,“兩家有意安排我們結婚,有些事情,我們需要事先就談好。”
他的話打亂了霍書亭所有的計劃,她原本想慢慢勾引、徐徐圖之,怎麽突然就要一步跳到大結局了?“家人安排我們結婚,我們就得結婚嗎?”
“他們總有辦法讓我們答應。”
霍書亭會想起他過去的種種行徑,質疑說:“你可不像是會聽從家裏安排的人。”
“看情況。”
“所以找我就是為了給家裏人交差是麽?”
付向鄴沒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結了婚,你家人再也沒有立場阻止你跳舞,你真的不心動?”
霍書亭咬了咬嘴唇,付向鄴還真不愧是老狐狸,句句都踩在軟肋上。
付向鄴沒有逼得太緊,寬慰著說:“沒關係,時間還長。”
霍書亭這回學聰明了,既然是長輩想撮合他們倆,她就正好借此撇清關係。“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想法,我不像你,肯定最後拗不過他們啊……”
“是嗎?”付向鄴可不接受這個借口,當著麵戳穿她:“有什麽是你不敢做的。”
“多了去了,我一直很聽話的。”
霍家人思想古板,都把跳舞當成是下九流,一家人合起來全力阻止霍書亭走職業舞者的路子。霍書亭當年為了能讀舞大,轟轟烈烈鬧了一場,這下她竟然大言不慚說自己聽話,真是無比諷刺。付向鄴沒那麽善良,非常不給情麵地笑了起來。
霍書亭想演一個順水推舟,但奈何付向鄴根本沒有那麽好騙。這條路行不通,霍書亭立即改了主意,“光我一個人反對肯定不夠啊,不如你幫幫我?”
她把決定權交到了付向鄴手上,在付向鄴喜歡上自己之前絕對不表明心意,這是她最後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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