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最後得出一個驚悚的答案。“你願意答應,不會是為了報複我吧。等我懷了你的孩子,你就帶著情婦來欺負我,氣得我難產,然後醫生問你保大保小,你說兩個都不……”
付向鄴悶悶地哼一聲,咬牙切齒地說:“霍書亭,想挨收拾是吧?”
霍書亭是真的怕他,隻要他語氣稍微重一點,她就慌得不得了。“書上……這麽寫的,但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付向鄴非常無奈,淡聲道:“少看那些東西。”
“哦。”
其實霍書亭也有過幾個輕狂的時刻,那時候付向鄴在她麵前喝口水,她都覺得他是在表達愛意。隻不過她徹底看清付向鄴真麵目之後,她就再也不抱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就算現在付向鄴對她求婚表白,她也不過是一笑置之,當是他在捉弄自己。人貴自知,霍書亭明白得很。
霍書亭認輸,付向鄴卻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他挑了挑眉毛,把話題繞回原點,“咱們還沒結婚呢,你就開始想生孩子的事了?比我想得長遠。”
霍書亭心裏好懊悔,都怪她嘴笨還愛逞強,每回都說錯話給付向鄴留話柄,這下估計又輪到他耀武揚威了。“別自戀好不好,我說的跟你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你這樣,我很難不自戀。”
“不過,”
“孩子也不是不可以有,中學生物課程有好好學麽,知不知道怎麽做才能懷孕?”
同樣是一句話,付向鄴和霍書亭理解的重點完全不一樣。付向鄴以前總嫌棄霍書亭笨,今天這話又在質疑她是否學好了初中生物。霍書亭聽不得這些字眼,咽不下這口氣,怒氣衝衝地朝他嚷嚷:“你才沒學好中學生物呢,找著機會就損我,我脾氣好你就可以隨便欺負嗎?”
“……”
付向鄴真不知道她是真傻還是裝傻。
“付向鄴,先說好啊,有事兒你就明說,大不了咱們打一架,你可不要耍什麽手段啊!”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霍書亭凶了他一通,有些後怕。
付向鄴分神,霍書亭這麽愛鬧騰,他剛才隻用一點精力跟她聊天,還真有些應付不過來。“我們兩個怎麽打架?”
不管是什麽疑問句,從付向鄴嘴裏說出來,就會有一種壓迫感。霍書亭噎了一下,轉頭仔細觀察他的表情,“你不會真想打架吧,我說著玩的。”
霍書亭氣勢萎了許多,趁他發火之前認輸,不算吃虧。
付向鄴無語,他一直覺得霍書亭像家裏剛出生的小奶貓,又凶又慫。霍書亭總是很輕易地被惹怒,生氣起來除了放狠話就是瞪眼睛,她每次都想報複,但卻敢怒不敢言,委屈倔強的小眼神看著既可恨又可愛。付向鄴以前渾得很,受不了她的調皮聒噪,沒少為此捉弄她,每次都以為她這次會跟他絕交。結果她不到幾分鍾就好了傷疤忘了疼,氣消了就會回去找他,粘著他,樂此不疲。他那個時候以為,他們會永遠這樣沒心沒肺地鬧下去,至少在她徹底消失之前,他一直都這麽以為。
“你覺得我們現在的狀態怎麽樣?”
付向鄴忽然問出個沒頭沒腦的問題。
霍書亭沒給他好臉色,敷衍說:“還湊合。”
“是嗎?”
“可我覺得,太慢了。”
他一向有耐心,可這次,他真的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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