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苦。”
霍書亭逐漸放下戒備,背對著他說:“那我想要自己更好看一點,也有錯嗎?”
“夠好看了。”
付向鄴歎氣。
這句話很敷衍,但霍書亭心裏卻甜滋滋的,能從付向鄴嘴裏撬出一句讚美,實屬不容易。
“那你能不能……幫我把燈關上啊?”
“關燈做什麽?”
“我麵膜已經敷了好久了,得取下來了,我們關著燈說話吧。”
“麻煩。”
付向鄴嫌她多事,但還是一一照做,什麽都聽她的。
霍書亭揭下麵膜,戴上寬簷遮陽帽,向他訴苦說:“今天我在醫院排了好長的隊呢,到現在還沒吃飯,剛剛有人敲門,我還以為是服務生來了呢,結果是你,餓死我了。”
付向鄴沒見過這麽會折騰的,有些頭疼,“我帶你去吃?”
“我現在這個樣子還是不要出門了。”
付向鄴剛剛氣勢太盛,霍書亭無形之中被他威懾住,忘記自己才是主人。氣氛冷卻之後,霍書亭才漸漸回過神來,她現在正跟付向鄴獨處一室,有失妥當。尤其是她現在衣衫不整,怎麽看都不正經。她吞了吞口水,整理好睡袍。“你過來幹什麽?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裏?”
明明是付向鄴出格在先,她有什麽好心虛的。霍書亭抬起頭,聲音拔高好幾度,忽然變得理直氣壯。
付向鄴周身浸在夜色裏,嗓音特別幽沉。“你說呢,我為什麽要過來。”
“我怎麽知道你在想什麽。”
付向鄴:“再想想。”
霍書亭把前因後果串聯起來,好好梳理了一遍,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你不會是以為我跟別人在開房,專門來捉奸的吧……”
“還不算太笨。”
付向鄴來得太及時,霍書亭難免會多想。“你是不是找人在盯我啊?”
“我沒那個閑心。”
付向鄴打開小冰櫃,擰開一瓶冰水,仰頭喝了一口。“巧合而已。”
“這也太巧了。”霍書亭不信這套說辭,世上哪兒有這麽巧的事。
付向鄴走到她麵前,把冰鎮礦泉水摁在了她的肩頸處。
“冰啊,別碰我。”
霍書亭往前躲。
付向鄴抽走水瓶,坐到沙發上。“不要瞎想。”
霍書亭堅持他是在監視自己,忽然感覺自己處處受製,不忿地說:“你不要瞎想才對吧,我前腳剛到酒店,你後腳就闖進來,咱們倆誰說誰呢。”
“如果我捂成你這樣,有住處不回,偏要跑來酒店開房,你會怎麽想。”
“我這不是剛做了臉,不想被同學看到嘛,我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有辦法見人。”
“怎麽不來找我?”
“我也不想讓你看到我這個樣子啊。”霍書亭壓低帽簷,往床上坐。
付向鄴看著她,沒有回話。
霍書亭最怕他這樣緘默不語的樣子,她緊張地捏著床單,試探地說:“那要不,我跟你回去?”
“不用了,我們今晚就睡這兒。”
“既然開了房,就不要浪費。”
付向鄴起身,朝她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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