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法國嗎?怎麽還沒走?”
霍書亭為了維持體麵的形象,一口一口吃得特別緩慢,身體裏的饞蟲裏無比煎熬。
“今天淩晨走。”
霍書亭想好好吃飯,著急趕人:“那你還不快走。”
付向鄴似乎沒打算走,不悅地皺著眉問她:“還約了別的人?”
“沒有沒有。”霍書亭連聲解釋,“你在這裏看著我,我吃不下去。”
“哦。”
“那我先去洗澡。”
“洗澡?”霍書亭下意識地捂住領口。
付向鄴眼睛裏有一絲倦意,真誠地征求她的意見:“我淩晨要趕航班,就在你這兒歇會兒,成麽?”
霍書亭被那種怠倦鬆弛的神態迷惑住,遲疑著,躊躇著,最終還是點了頭。“那你先去吧,我要吃飯了。”
“好。”
付向鄴朝她笑了笑,走去浴室洗澡。
霍書亭沒當回事,趁他不在眼前,摘下帽子麵罩,放心大膽地吃飯。時間已經不早,她隻吃個五分飽,漱口之後滿足地關燈上床,躲進了被窩裏。
付向鄴動作慢,將近一個小時後才從浴室裏走出來。霍書亭聽見腳步聲,敏感地團緊了被子,悶不出聲。
付向鄴走到她身旁,輕聲問她:“睡了?”
“嗯。”
付向鄴沒再說話,上床躺到了她身側。
房間黑黢黢的,兩人都看不真切彼此,霍書亭沒戴麵罩,把另一床被子鋪到他麵前,說:“我們一個蓋一床,你要休息就好好休息,不準偷看,不準拍照!”
付向鄴明知故問:“不準偷看哪兒啊?”
“臉啊!你可別拍我醜照來威脅我。”
霍書亭越是抗拒,付向鄴就越是好奇。“真有那麽嚴重?”
她睡前偷偷用前置攝像頭拍了張照片,現在的膚質已經沒有剛做完時那麽糟糕,但依舊與她希望的狀態差之甚遠,所以格外地謹慎。“也還好,沒那麽紅了,就是比平時差一點,過完這幾天就可以達到巔峰狀態啦!”
“這次就算了,以後別再折騰這些,你根本用不著。”
霍書亭要是聽他的話,那就不是霍書亭了。“要你管。”
“我不管你,誰管你?”
付向鄴伸手揉了揉她的長發,動作極輕,沒讓她察覺出來。
“付向鄴。”霍書亭差點忘了正事,“你今天是不是來查崗來的?”
“算是吧。”
霍書亭:“付向鄴。”
“嗯?”
“我平常住酒店,一般都住安縵,特別忠誠。”
“我是個烈女。”
安縵酒店以低調幽靜著稱,旗下每家酒店的設計都會融合當地的文化特色,每一家都各具風格。許多喜歡浮華熱鬧的年輕人都嗤之以鼻,不喜這種寡淡的味道。霍書亭這麽說,既彰顯她與眾不同的品味,又表明她忠貞的品行,她覺得自己這招走得是在是高明!
霍書亭以為自己段位很高,可以放在付向鄴眼裏,這就是些天真滑稽的傻話。付向鄴做事沒有那麽迂回,直接問她:“你剛剛說不讓偷看臉,別的地方呢,能偷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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