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向鄴第二天一大早叫醒霍書亭,送她去學校,扔下一句“周四見”就匆匆離開。比賽一天天地臨近,學校突然加大集訓力度,霍書亭被訓練折磨得喘不過氣來,根本來不及思考別的事情,一心盼望著付向鄴能帶她出去找點樂子。
霍書亭與付向鄴約在了周四晚上見麵,她裝肚子疼,向學校請了一天的假,躲著大家溜到了付向鄴車上。她今天在裝病,而且走得急,根本沒時間打扮。付向鄴穿了身筆挺的西裝,渾身上下一絲不苟,襯得霍書亭有些灰頭土腦。
霍書亭本就累得腰酸背痛,這會兒照了鏡子,難過地問他:“付向鄴,你覺不覺得,你今天像是來探監的。”
付向鄴瞄她一眼,說:“探監倒不至於,頂多算是偷情。”
“我們現在是去見律師?”
霍書亭恍惚記得他們還有婚前協議要簽。
“見什麽律師。”付向鄴發動車,雲淡風輕地說:“帶你去過個生日。”
“過生日?”
霍書亭怔住,付向鄴有這麽好心?
“畢竟這是你這輩子單身的最後一天,是該慶祝一下。”
霍書亭聯想到別人新婚夜前的單身派對,覺得隻有他們兩個太無聊,於是提議說:“那我讓我室友也出來?新舊室友交接,一起慶祝?”
付向鄴開著車,雙眼直視著前路,佯裝沒聽清,要求她再說一遍:“你說我是你什麽?”
霍書亭還仔細地思考了一番,用室友來形容他們未來的關係,不正好特別貼切嗎?她不明白,再次說了一遍:“室友啊。”
“室友。”
付向鄴兩手把住方向盤,把這兩個字放在嘴裏來回咀嚼,沒再說話。霍書亭以為自己哪裏又招惹到了他,不敢再出聲。付向鄴沒有表露過多的情緒,開進地下停車場,把她帶去了一家法式餐廳。今天的餐廳是提前布置過的,幽邃的穹頂上飄浮著形態各異的氣球,窗邊點綴著各色絲綢彩帶,大廳燈火朦朧縹緲,隻在中央留下了一方餐桌,其餘地方都堆滿了豔麗的紅玫瑰,極盡奢靡繁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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