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再放到大衣帽間去。”
“隨你吧。”
付向鄴關上門,無奈地歎口氣。
“我收好了,蛋糕在哪裏?”
霍書亭感覺自己幹了件了不得的大事,打算吃塊蛋糕犒勞自己。
“明天再吃。”付向鄴從衣櫃裏隨手挑出一件睡衣,拎著她的衣領往浴室走。“明天要早起,快去洗澡,換上你帶的睡衣出來。”
“等會兒。”霍書亭高估了付向鄴的品性,沒想到付向鄴根本不講臉麵,竟敢直接讓她換上情.趣.睡衣出來。她被打個措手不及,死死抓住門邊,推辭說:“這不妥當,秋天了,穿這個會著涼。”
“那你把它們擺出來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啊。”霍書亭漆黑的眼珠子轉過去又轉過來,就是不敢直視他。“衣帽間不就是放衣服的嗎?”
付向鄴壓低嗓音,不近人情地命令她:“進去洗澡。”
在霍書亭印象中,付向鄴特別的清心寡欲,以前無論她怎麽挑逗,付向鄴眉頭都不會皺一下,所以理所應當覺得付向鄴隻是為了讓她出糗,沒往男女感情方麵想。
“我要去那個房間洗!就我上回住的那個!”
“不用麻煩,你今晚就在這個房間睡。”
男女力量懸殊太大,付向鄴稍稍發力,輕輕鬆鬆地把她提到了浴室。
霍書亭抓到一線生機,奮力狡辯說:“我要抱著我的熊睡,是你今天自己說的,你不會讓我的髒熊上你的床,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付向鄴關掉浴室門,將睡衣明晃晃地掛在牆上的掛鉤上,霍書亭趁機甩開他的手,跑到浴缸後麵去。
“為什麽一定要跟熊睡。”
他問。
“它軟啊,我抱著舒服。”
霍書亭怕他用強,躲在牆角蜷成一團。
付向鄴搖搖衣架,輕如薄紗的睡裙隨之搖來搖去,衣架偶爾磕著牆壁,發出突兀的聲音,一下下地折磨著她的神經。“抱著我不也一樣?”
霍書亭爭不贏就裝可憐,捏著嗓音嬌嬌柔柔地說:“你不夠軟,硌得我痛痛。”
“亭亭。”付向鄴忽而捏住衣架,讓它停止晃動,“我全身上下,隻有一個地方硬。”
霍書亭驚起一個寒顫。
付向鄴這不會是在講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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