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裏風情萬種的小妖精,用頭拱拱付向鄴,矯揉造作地說:“老公,我要鴿子蛋,紅的黃的粉的白色,每一種顏色都要。”
付向鄴被她蹭得喉嚨癢,右手抓住她散亂的頭發,逼她看向自己。“鑽戒沒有,我叫人拿鑽石給你打個項圈兒?繼續當你的貓,怎麽樣?”
“滾啊,”霍書亭沒得逞,臉麵上過不去,重重朝他胸口打上一拳,睡回了自己的位置,背對著他說:“誰稀罕。”
付向鄴移到她身旁,擁著她說:“貓哪裏有拒絕戴項圈的道理。”
“我是野貓,不用戴了。”
霍書亭往後踹她一腳,結果被他的雙腿鉗住,屈辱得不得了。“我明天還要訓練呢,你別打攪我睡覺!”
“野貓剛被抓回來,應該好好看管著,所以更要戴項圈,你說呢?”
付向鄴夾緊她,埋進她的後背裏,說話間嗬出的熱氣全部撲打到她的肌膚之上,所到之處一片戰栗。
“我才不是貓呢,你給我戴項圈也沒用!”
霍書亭身體裏燃起一種陌生的感覺,胡亂地在他身旁撲騰扭動,怎麽都掙脫不掉。
“當然有用。”
付向鄴一句一句地跟她講解,“先給你戴上項圈,纏上鏈條。你再乖乖地背對我跪著……”
“別說了。”付向鄴越說越下流,霍書亭捂住耳朵,“你是個混蛋。”
付向鄴拿開她的手,“不想交流?”
“我不跟你交流這個!”
“那好,睡。”
這事強求不得,付向鄴為她蓋上被子關上燈,就此放過她。
霍書亭沉靜下來,腦海裏不斷回想付向鄴說過的話。她真的沒想到,看似清風霽月、無欲無求的付向鄴會說出這種話。她強迫自己忘掉,那些聲音卻愈發清晰,甚至漸漸有了畫麵。
霍書亭咬緊手指,感到腦門上放有股熱氣,霍書亭膽戰心驚地睜開眼,抬頭一看,迎麵就是付向鄴陰沉的臉,她一時驚恐,失聲尖叫——
“啊!”
“……“
付向鄴被她折磨得不輕,壓製著火氣,好言好語地說:“霍書亭,好好睡覺,不要亂動,不要咬手指。”
不行了,不行了,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霍書亭在心裏哭訴,她僵硬地躺在床上,等到付向鄴徹底熟睡,連夜換上衣服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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