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向鄴剛下航班,開機便看到了霍書亭發來的消息。他點開霍書亭發來的照片,目光迅速掃過,喉結微微滑動,眼眸隨即暗了下去。
付向鄴同行的下屬跟在他身後,一大隊人馬走出機場大廳,各自漸次上了車。上車後,助理翻出schedule,與付向鄴確認:“付總,今天下午的會議是否能按時進行?”
最近公司事務忙,付向鄴一天到晚連軸轉,每一項日程都非常緊湊。
“取消吧。”付向鄴鎖上屏幕,瞳孔裏竄起幽微的火焰,“這兩周大家也累了,暫時先回去休整幾天,有什麽事情之後再談。”
助理服從他的安排:“好的,我現在就把通知發給大家。”
“嗯,開去我公寓吧。”
付向鄴摸了摸手機,向司機囑咐道。
過了三十分鍾,司機將車停到公寓樓下。付向鄴下車,步履匆匆地上了樓。他開門,客廳裏燈光是熄滅的,窗簾也緊緊地掩上,屋裏暗沉靜謐。霍書亭抱住軟軟的抱枕,側躺在沙發上,身子卷成小小的一團,睡著了。
付向鄴小心合上門,邁著極為克製的步伐,輕手輕腳地坐到了她腿邊。
霍書亭醒來的時候,發現付向鄴穿著挺括考究的西裝,端正地坐在沙發旁,靜靜地注視著她。夜色越來越濃稠,漆黑的房間讓人很難辨明他的眼神,但霍書亭卻很確定,付向鄴在看她。
付向鄴扯鬆領帶,緩緩開口:“醒了?”
“嗯。”
霍書亭剛睡醒,暈乎乎地點頭。
付向鄴蹙眉,眉宇間攢著淡淡的躁鬱,仿佛還沒有消氣。他徹底拆下領帶,為難她說:“不知道該坐哪兒?”
霍書亭想起他之前說過的話,知道付向鄴是什麽意思,借著夜色壯膽,乖巧地騎到付向鄴的腿上。不過這種乖巧也隻是個表麵功夫,她非但沒有道歉的誠意,還惡人先告狀:
“老公,你怎麽冷暴力我啊,你怎麽能兩周都不歸家呢,沒有一點做丈夫的樣子,這樣不好。”
她的動作似乎非常受用,付向鄴嘉獎似的摸了摸她的頭,再開始與她清算:“敢逃婚?”
“沒……沒有啊……”霍書亭明白自己的抉擇太莽撞,不敢直視付向鄴的眼睛,怯懦地說:“我隻是出去一下,誰叫你睡覺的時候裝神弄鬼嚇我呢,我那幾天看多了恐怖片,那肯定禁不起嚇的啊,我膽子可小了。”
霍書亭結結巴巴,此刻覺得付向鄴比影視劇裏麵的反派要可怖得多。
付向鄴沒有展露任何情緒,他後背靠道沙發上,拉遠與霍書亭的距離,整張神色莫測的臉完全藏匿在黑暗中,端出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樣。“照片是怎麽回事。”
霍書亭敷衍著:“就,那麽回事兒唄。”
“我們已經結婚了,你要接受這個現實。”
他平淡地陳述這個事實,語氣不見任何波動,聽不出是喜是憂。
霍書亭:“嗯,老公!”
付向鄴抬臂摸了摸她的脖頸,問:“項圈呢?”
“衣帽間裏……”霍書亭懷疑他還有什麽要懲治她的辦法,改口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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