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亭就遊的越遠。今晚鬧這麽一出,付向鄴沒想留餘地,索性把話問明白,問起來也是一語中的。
“是因為那天回家吃飯的事?”
付向鄴從不說沒把握的話,他能這麽問,想必是真的有所察覺。其實霍書亭這些天也想編個理由與付向鄴談談這事,今天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該把事情交代個徹底。霍書亭沒有說謊的天賦,但她知道,七分真話三分謊話,也能湊出十分的真相:“就是,我爸媽還是覺得我跳舞不務正業,想讓我去你們那兒上班,我學不會你們的工作,不想犧牲我的假期時間。”
“就為這?”
“還不夠呐?”
霍書亭這段時間都快為難死了。
“你把這些事算我頭上?”
“那都是因為你才受的委屈。”
“怎麽不早些說。”
付向鄴見過各色各樣的女人,或火辣或溫柔或精於算計,他能與每一位輕巧地打交道,唯獨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枉在娛樂圈裏混了這麽多年。
“給你說有用嗎?”
他這麽霸道,得知真相後一定會讓她在他與姑姑之間做出抉擇,哪會給她喘.息的機會。
“老公可以為你出氣。”
“你先自己揍你自己一頓吧,就你最欺負我。”
付向鄴以為自己已經足夠有耐心,霍書亭還在嫌他逼得太緊。“這算是欺負?”
“你父母的建議非常明智,你的確應該趁著假期來我公司實習。”
“我以後又不打算上班,不需要什麽工作經驗,我不要去。老公,我平時跳舞已經夠累了,真的不想再去坐班了,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霍書亭有求於人的時候最不害臊,隨時能變一副麵孔。
“霍書亭,以為這樣可以蒙混過去是吧。”
霍書亭覺得有點希望,繼續厚著臉皮說:“是啊,那要不然你把我騙進公司就是想潛規則我。”
”我還用得著潛規則你?“
霍書亭用激將法,天真地應道:“你也沒得到我呀。”
付向鄴胸口沉重地呼氣,拇指在她嘴唇上輕輕掠過,等她再次欲開口的時候吻了下去。
“你今晚沒說一句好聽的話,這嘴就該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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