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克製住情緒,激動地紅了眼眶。“怎麽會成這樣,就算是不小心失足摔下來,也不至於摔成這樣吧,醫生說要修養半年,一個運動員的在役時間能有多少個半年,你半年跳不了舞,得落後同輩多少。”
“還有啊,你們跳舞都是成對的,你受傷不能跳,那你舞伴怎麽辦,舞伴要是中途有了其他打算,你又怎麽辦?”
“你從小到大練舞都沒受過這樣的傷,怎麽回一趟家就弄成這樣,你讓我怎麽跟你父母和爺爺交代。”
霍晚看似在責怪霍書亭,實則句句都在針對安家人,付向鄴母親病逝後,霍晚吃過不少安家的虧,今天來這裏也是借著機會打他們的臉。
在場的安家人臉色都很難看,霍書亭心煩意亂,不得不下逐客令:“老公,我剛剛吃了藥,真的好困啊,你先把外公和叔叔他們送回去吧,我想睡覺了。”
霍晚捏著霍書亭的手,嗓音十分洪亮,說話春風得意。“亭亭,你不要有心理負擔,你永遠都是我們的驕傲。你想想,全中國有多少學舞的,而你現在是第一名,是中國最高的水平。”
“姑姑。你也先回去吧,公司的事情還等著你處理,這裏有護工就夠了,不要因為我耽誤了工作。”
霍書亭有氣無力地說完,立即任性地閉上眼睛,不留任何商榷的機會。大家見她這副模樣,紛紛安靜地離開,交由付向鄴與護工照料。
付向鄴沒去送客,寸步不離守在霍書亭旁邊,等所有來看望的人離開之後,他才輕輕地在她耳旁說:“其實沒有必要這樣懂事,自己開心最重要。”
霍書亭雙眼緊閉,悄無聲息地歎氣,她發覺她自己遠不及自己想象的那麽堅強。
付向鄴一直很清醒,等人一走,他便問:“這次摔倒,不是意外,對麽。”
“你也回去休息吧。”霍書亭相當躁鬱,她知道是誰推的她,也知道那個人的用意,如果她執意要討說法,不知道又會撬出多少見不得人的事,她暫時還沒有這樣的興致和能耐。
“好。”
付向鄴滿足她的要求,給護工叮囑了幾句,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匆忙告別回往安家。付向鄴走後,四周終於靜下來,霍書亭戴上眼罩,真正地睡過去。付向鄴一宿沒合眼,出醫院後上了車,直接讓司機把車開回了安家。
家裏人見到付向鄴,都挺意外。
“怎麽了,怎麽突然回來了,向鄴,是亭亭有什麽事情?”
付向鄴麵容頹唐,眼裏血絲遍布,臉色陰沉駭人。安家人紛紛望向他,或疑惑、或同情、或害怕,每個人都焦急地等著他發話。
“我要看昨晚三樓的監控。”
他言簡意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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