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這樣開玩笑的?”
“你那是下的死手,幸好你書亭的傷還有辦法醫治。她的職業生涯差點斷送在你這裏,你竟然還這樣大言不慚!我都為你羞愧!”
安媛蔫答答的,失去剛才的頤指氣使的神采,生生擠出了眼淚:“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昨天我真的就隻想嚇唬她,給她一個教訓,沒想到她竟然會摔下去。爸你是知道我是什麽性格的啊,我一直都膽子小,真的就隻是想扮鬼嚇唬她。”
安比槐:“給一個教訓?你嫂子如何,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教訓?你是個什麽東西?你自己說,你要怎麽給你姑姑交代,怎麽給付家給霍家交代?”
安媛跪在安比槐旁邊,淚珠一顆一顆地往下落。“爸,是我錯了,我馬上就去給霍書亭認錯。”
安家治家甚嚴,不求子女有多富貴,但求個個品行端正。安媛這次犯下的過錯,觸及到了安家的底線,不是撒撒嬌就能輕易蒙混過去的。
安比槐仰頭看著窗外,深思熟慮過後,發話說:“向鄴,報警吧,把證據都交給警方,讓警方調查驗傷,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什麽?”
安媛像是被雷劈中一樣,僵硬地跪在原地。“我不過是開了個玩笑,為什麽要報警,我不能留案底的。”
安比槐語重心長地訓.誡:“你其實根本沒有意思到自己的錯誤,你隻是懊悔自己做得不夠周密,隻有真正嚐到苦頭,你才會悔悟。”
“是嗎?”
安媛站起來,“這真的是對我好嗎?就為了一個外人,你就要送我去警.察局?你這麽做隻是為了討好霍書亭,討好付家!霍晚是小姑姑的仇人,霍家一直都沒安好心,我這麽做,都是為了報仇!”
“你這是在說什麽胡話。”安比槐嘴唇哆嗦著,揚手扇了安媛一巴掌,“沒教養的東西,自己心地不善還不知悔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安家沒有教好。”
安洵拍拍付向鄴的肩膀,勸阻說:“安媛,認罰吧,少說兩句。”
安家的規矩一直是如此,家裏如果有品行不端的子女,無論以前多受寵愛,都不會得到安家的包庇。安家並非所有子女都十全十美,也出過吸.毒玩樂無惡不作的二世祖,不過安家眼裏揉不得沙子,立即將那些個紈絝子弟送出了國,任其自生自滅,再也沒有回來過。
事已至此,安媛是不抱絲毫的希望了,她指著安比槐,毫無尊重地說:“你們別假惺惺了,不要在我這裏提什麽規矩家風。隻有我清楚,你們不過是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能走到你們這個位置上的人,哪一個沒有做過齷蹉事,你們談的哪一個生意,背後沒有算計?今天你們要這樣處置我,不過是因為我不是安家親生的女兒,隨時可以被拋棄掉而已,不過也沒關係了,這個安媛,我早就不想當了!”
安洵揚聲喝住她:“安媛!”
“你們在吵什麽?”
樓下鬧得烏煙瘴氣,賴簌綾聞聲走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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