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吵什麽吵嘛,我那還不都是為了你,安媛是你妹妹,我如果昨天說是她推我的,你們還不得吵起來,你夾在安家和我之間會有多難受。”
霍書亭眸瞳生得雪亮澄澈,眼神濕漉漉的,像隔著一層水霧、噙著淚,她就這麽不屈地隱忍著逼視付向鄴,反倒讓付向鄴生出一種慌亂的錯覺。付向鄴剛剛以為她是要跟王奕元一起逃跑,回病房時麵上還有薄薄地慍怒,到這會已經差不多消氣,隻剩下自疚忽和憐憫。“是我錯了,我沒照顧好你。”
霍書亭最懂什麽時機該說什麽話,付向鄴放緩語氣,她立即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那你以後能不能別讓安媛叫你哥哥。”
付向鄴問:“為什麽?”
“你不讓我叫你哥哥,那別人也不準叫。”
霍書亭第一次與付向鄴見麵時,聽從姑姑的話,主動上前怯生生地叫了付向鄴一聲哥哥,誰知道付向鄴不但不領情,還命令她以後都不準她叫自己哥哥,就為了這麽一件小事,她一直記掛到現在。
“就這樣?”
付向鄴眉梢動了動,顯然是有些意外,他來時想了無數個哄霍書亭的辦法,現在看來那些東西全都派不上用場。付向鄴最初不讓霍書亭叫他哥哥,原因是不認可他與霍晚的身份,不願意跟霍家沾上任何關係,可到了後麵,這種要求漸漸就變了味道。付向鄴從小見過各色各樣的名媛淑女,唯獨沒有見過霍書亭著一種。她活潑愛動,滿腦子古靈精怪的想法,吃喝玩樂無一不精無一不會,人前對付向鄴尊敬客氣,背地裏沒少挑釁搗亂。付向鄴那時候每每遇到她,胸口總憋著一股悶氣,他以為那是一種鄙夷與憎惡,每天對她避之不及,直到霍書亭搬出付家的那一天,他才明白,那種憎惡到底是什麽東西。
霍書亭鄭重其事地點頭,心想他答應得這麽爽快,那是不是以後可以更加任性一點。
“亭亭,我與他們都商量好了,安家不會包庇安媛,你想報警或是想起訴,都可以,律師現在就在路上,你可以跟他談過之後再做決定。”付向鄴以公事公辦的口吻告訴她解決的方案,好似完全沒有顧及安媛的身份。
“啊……報警,要這麽嚴重的嗎?”
霍書亭剛得知診斷結果那一陣,連殺了安媛的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