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究竟是怎樣轉變成這樣的?霍書亭之前沒考慮那麽多,現在想起來,付向鄴說的也沒錯,她的傷處不能碰水,一個人洗澡確實很難辦到,但如果讓付向鄴幫忙,那也太難堪了……霍書亭腦子裏浮現出那種畫麵,麵頰不由自主燒了起來。
霍書亭看了看腿上的繃帶,拒絕說:“沒有,我暫時還沒有那麽急呢,再說吧……”
付向鄴跟她看向同一處地方,問她:“還痛嗎?”
“醫生之前有開鎮痛的藥,現在好多了。”
霍書亭頹了一晚上,現在心裏自愈得差不多,坦然接受自己已經受傷的事實,人總是要往前看的。
付向鄴發消息讓律師不用跑這一趟,然後問霍書亭:“要不要吃些東西,今天就喝了幾口湯,不餓?”
“不餓,”霍書亭躺下去,早上她偷偷躲著哭,這會兒眼睛又酸又痛,眼皮直往下掉,困得睜不開眼。“付向鄴你是不是一天沒睡覺了啊,你休息一下吧,回去睡一會兒。”
“你睡吧,”付向鄴拉上窗簾,退到床邊的躺椅上坐著,“我在這裏陪你。”
“好吧,我們一起睡一會兒。”霍書亭用最後殘存的一點精力說道。
“好。”
付向鄴見她閉眼睡過去,舒一口氣,自己也放心地閉目養神。兩人安穩地睡到下午,臨近晚飯時才悻悻鬆鬆從睡夢裏醒過來。護工傍晚從安家送晚餐過來,稍微提及了安比槐將要過來的事。付向鄴恍若未聞,眼皮也不掀一下,打開餐盒,細心地照顧霍書亭吃飯,安家準備的晚餐營養均衡味道清淡,霍書亭沒胃口不想吃,付向鄴連哄帶騙硬是逼著她吃了些,一頓飯花了三倍的時間。
安比槐帶著妻子和安媛來醫院向霍書亭道歉,到了門外發現二人正在用餐,沒進去打擾,而是站在門口等二人用完晚餐歇下之後再敲門進去。
“書亭。”
賴簌綾敲開門,與安比槐和安媛走了進來,賴簌綾手裏拎著幾大袋東西,安媛手裏則捧了一大束花,“我和舅舅來看看你。”
霍書亭聞聲應了一下,沒有太為難兩位長輩。安比槐寒暄幾句,做了鋪墊之後開始步入正題,二人先是放下長輩身段給霍書亭道了歉,在霍書亭麵前嚴厲地訓斥了安媛,再讓安媛誠懇地給霍書亭鞠躬致歉,說了一串悔過的車軲轆話。子不教父之過,安媛把霍書亭害成這樣,安比槐與賴簌綾都覺得麵上無光,姿態放得特別低。
霍書亭心軟,為了給長輩留幾分情麵,一句詰難的話都沒說。霍書亭願意這樣息事寧人,付向鄴卻不答應,當著長輩的麵兒擺明了自己的態度:“舅舅,安媛這樣的性格確實是欠管教,不適合在娛樂圈裏待,出道的事情可以先緩緩,先學會做人,再學做事。”
“等亭亭什麽時候傷好了,她再什麽時候出來活動,否則傷不在自己身上,永遠不知道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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