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傷到你。”
付向鄴替她蓋上被子,就要離開。
“等等,”以前都是付向鄴強求要一起睡,今天他竟然主動要走,霍書亭接受不了這種落差,肆情肆意地說:“那既然是這樣,你怎麽不等我睡著了再走,我一個人害怕。”
“也好。”
付向鄴頗愉悅地笑了笑,欣慰這隻養不熟的野貓終於開始粘人了。霍書亭往左邊動了動,騰出更多空間給他。她剛剛念叨著要睡覺,可真正躺上床,思緒又清晰起來,精神百倍。霍書亭想著反正現在也無事可做,不如趁著養傷的時候把正事兒給辦了,開啟新的地圖。她做了些心理鬥爭,最後下定主意,拉著付向鄴的手,把他的手掌放到了自己腰上。
“老公。”
少女的腰肢婀娜綽約,付向鄴觸及到她的肌膚,立馬睜開了眼。“做什麽。”
“沒什麽,我最近看了恐怖小說,怕鬼。我聽說惡鬼怕惡人,所以想離你近點兒。”霍書亭心裏百轉千回,明明她暗示得這麽明顯了,付向鄴怎麽還要裝傻呢。
付向鄴拍拍她,直坐起來。“你現在的傷不適合做這個,過些時候再說。”
霍書亭咕噥說:“你別騙我,做那事又不需要用腿。”
“……”
付向鄴小聲地質問,語氣裏帶著詰責,“你覺得你老公就這麽弱?”
“啊?是不做的意思嗎。”
霍書亭其實有些聽不懂。
“過些時候再說。”
“那你滾出去。”
霍書亭作為一個女生,用著超人的勇氣放下臉麵來暗示他,竟然不能引起他的一絲衝動。她感覺自己的魅力徹底被付向鄴否定掉,尊嚴被貶得一文不值不說,還被痛痛地踩了幾腳,簡直是奇恥大辱。她羞憤難當,抄起一旁的枕頭砸他。“滾出去,我不要再見你。”
付向鄴沉重地、無計可施地對著她歎氣,最終什麽話也沒說,走出了房間。
霍書亭負氣早早地睡下,第二天天還沒亮,便睜開了眼。她拿起床邊的拐杖,撐著身子蹦躂到輪椅上,毫無阻力地逃出了公寓。她在樓下花園裏晃悠了幾圈兒,迎麵撞上了老熟人。江若愚西裝革履,旁邊陪著一位容貌出眾的長發美人,俊男美女並肩行走甚是養眼。江若愚長相是一等一的漂亮,就算給他戴上假發也是個英氣的美人,毫無違和感。他平日裏吊兒郎當沒正形,今天穿著正裝卻格外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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