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媛,的確有些不地道。
“安媛說那個男人是單身,所以他們兩個也還好吧,萬一……是真愛呢。”
霍書亭說得保守,有些人就是喜歡年長自己許多的伴侶,好讓自己有安全感,安媛與方樺之間,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
付向鄴譏諷地笑了笑,“你說的這些話,能說服你自己嗎?他的年紀能當安媛的叔叔,好.色就是好.色,不需要那麽多借口。”
“那你們打算怎麽解決這件事啊?讓他們兩個分開嗎?”
付向鄴淡淡地答:“先送安媛出國念書,安家在非洲和拉美都有礦業公司,等她畢業之後再選一處過去。”
安家把安媛送去國外的礦業公司當管事,雖然不會讓她去幹挖礦的苦活,但身處在落後的礦山周圍,已經非常暗無天日。
“她還小呢,這麽嚴重嗎,這要是在古代,那就是流放啊。”
“年紀小就敢這樣,長大了還了得。”
付向鄴完全不讚同霍書亭,他這些年見得多了,爭名逐利是沒有盡頭的,人的胃口隻會越來越大,到了最後欲壑難填,安媛不知道會扭曲成什麽樣子。
“哦。”霍書亭看付向鄴他們是鐵了心要教訓兩人,安媛再也沒了翻身的機會,特別地解氣。
他們的對話有些不愉快,付向鄴及時收住,開車回了公寓。霍書亭在外那麽長時間,其實還是想家的,她坐著輪椅在家裏各處轉了轉,又打起了歪主意:“老公,你給我安排一個棋牌室吧,買張大牌桌,再來一套機麻,讓人天天來陪我玩牌,我保證不亂跑。”
付向鄴沒同意,抱著她去了浴室。“別亂動,讓我好好看看你。”
他不說還好,一說這話,霍書亭倒先恐慌了起來。“你要看就在客廳裏看好了,為什麽要到浴室裏來?”
付向鄴把她抱進浴缸,打開浴室裏最晃眼的燈,在這樣強的光照下,任何隱私都無所遁形。“既然說要看你,當然是要看你的全部。”
“看什麽看?你那天掛我視頻呢,今天也別看了。”
付向鄴不理會她這點無謂的掙紮,打開熱水直往她身上澆。“敢離家出走,我以為你挺有本事,怎麽這下害怕了?”
霍書亭抹了抹臉上的水珠,不服氣地說:“之前你來探班的時候還好好的,這都過去多久了,你現在才來找我算賬。我見過記仇的,沒見過你這樣小心眼的。”
“我就是不爽。”
從她到第一天到付家開始,從她一聲不響地出國開始,從她嫁給他開始,從她鬧離家出走開始,付向鄴就是不爽,日日不爽夜夜不爽,時時刻刻都想弄哭她,讓她也感受一回這種滋味。
付向鄴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那神色就像隻嗜血的困獸。霍書亭沒見過世麵,老老實實地服軟:“老公,你別這樣,我害怕。”
付向鄴把她淋得透濕,自己也一身狼狽,他看了看彼此,問她:“霍書亭,上回你邀請我,我沒對你做什麽,你是不是覺得我特不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說晚一點更,結果真的到了晚上一點,暈暈。如果順利地話明天葦箔(@一個周美美)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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