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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亭,早上我碰到了王奕元,我問了好久,他才說你是受傷了,還是被人故意推的。你現在怎麽樣啊?沒事吧?]
霍書亭心想王奕元果然靠不住,報喜不報憂地回:[沒事兒的,小傷,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你別擔心。]
餘知意:[都要修養半年了,怎麽可能是小傷呢,你怎麽能不告訴我呢,那個推你的人呢,你追究她的責任了嗎?]
餘知意也是舞蹈生,知道雙腿有多麽的重要,特別能感同身受。
霍書亭:[沒什麽啦,我也沒跟我父母說這事,不用擔心啦。]
餘知意:[你怎麽什麽事都自己一個人扛啊,推你那個人到底是為什麽啊?]
畢竟是家醜,霍書亭沒往外宣揚,隻含混地解釋了一遍:[就是有些意見不合,那個人激動了點,就把我給推下樓梯了。]
餘知意發來一個憤怒的表情,義憤填膺地說:[怎麽能這樣?那最後怎麽解決的啊?]
霍書亭:[這個就說來話長了,那個推我的人原本要進演藝圈拍戲的,家裏人把路都給鋪好了,但付向鄴因為這事,直接讓人封殺她了。]
餘知意:[就該這樣,人賤自有人收!]
霍書亭:[是啊,那個人不甘心自己被封殺,後來傍了個老得能當她爹的男朋友,到處參加酒局,被我給發現了,然後我就偷偷給她家長告狀了……昨天我聽說她可能會被家裏外派到拉美的礦產公司去,說是外派,其實就是家裏丟不起這個人,把她放到國外去看管起來。]
餘知意覺得簡直大快人心:[亭亭,你幹得漂亮,這種人沒底線,你就是不要心軟,連家裏人都不幫襯了,那肯定是把壞事做絕了。你就該拿出這股氣勢給付向鄴看,帥到他。]
霍書亭:[偷偷告狀有什麽帥的,我還在他麵前裝可憐呢,我說的什麽責任都用不追究,後麵還假裝為她求情呢。在付向鄴心裏,我現在一定是一個溫柔、識大體、善良、充滿人性光輝的女人!]
餘知意:[……誰會相信你不記仇啊,他可能頂多覺得你比較口是心非、不愛說實話而已。]
啊?霍書亭有些迷糊,如果真是這樣,那豈不是弄巧成拙了。
餘知意緊接著又給她發了一條消息:[對了,今天是賀胥寧的生日,他在寶格麗那邊兒開了個生日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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