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向鄴臉色黑沉,把她打橫抱去了浴室。
“你看看你每天都在想些什麽?”霍書亭配合地掙紮著,捶打啃咬叫罵一樣沒落下,把惱羞成怒演了個十成十。付向鄴神色深沉得厲害,一聲不吭地把她放進浴缸,連目光都帶著侵略性。霍書亭偷瞄了一眼,暗忖著這回應該可以完事了吧。
“沒玩夠是不是?”付向鄴蹲到她麵前,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著自己。“上回哭成那樣,這次還承受得了?還想再來。”
霍書亭裝聽不懂:“上次什麽呀。”
“你承受得了,我受不了。”付向鄴心跳鼓噪,額頭上青筋凸起,力氣很重,像是隨時都會把她捏碎。
“誰,誰理你啊。”霍書亭有點暈,付向鄴都到這個地步了,不會還忍得住吧。
付向鄴歎口氣,突然話鋒一轉——“其實,我很擔心《日落》的口碑和收視。”
怎麽又扯到《日落》上去了,霍書亭問:“為什麽啊?”
“因為霍書亭,你的演技真的很差。”付向鄴拿起水龍頭,舉到她的頭頂,從上至下淋了她一身的水。付向鄴心裏跟明鏡似的,霍書亭玩那麽多花樣,他一一看在眼裏。付向鄴越在乎一件東西,就越謹小慎微,不會冒一分的險。霍書亭腳踝和膝蓋還沒養好,最忌諱磕磕碰碰,付向鄴怕做的時候忘情傷了她,幹脆從源頭上避免,一切等她康複之後再還債。
“不想要腿了是不是。”
霍書亭之前都是裝出來的,這回是無地自容,她擦了擦眼周的水,麵無表情地說:“付向鄴,雖然你讓他們在臥室裏加了一張小床,但你今天還是睡地上吧。”
付向鄴知道她在生氣,迅速給她洗完了澡,抱她回去睡覺。
“假仁假義。”霍書亭躺床上罵了一句,鑽進被窩裏裝睡。從結婚到現在,付向鄴沒少占她的便宜,一到關鍵時刻又引而不發,霍書亭百思不得其解,最後得出一個論斷。她拿出手機,悲痛萬分地拿出手機發微博:
@我就是比飛行員厲害:我的老公好像身體機能有點問題唉,他還不跟我溝通,婚姻真的不能兒戲,我太理想化了,這樣嚴重下去是不是要離婚啊?
霍書亭有些想哭,但很快屏幕上彈出了餘知意的消息:[亭亭,我想了一天了,我還是打算把這件事告訴你,我昨天,跟男生出去過夜了。]
霍書亭急忙問:[誰啊?]
餘知意不肯答:[這個我先不說了,昨天他好像其實有做措施的,但是我有些害怕,萬一那個東西中途破了怎麽辦,我現在好怕出意外,你一般是怎麽解決?我一個人在宿舍不敢往外說,擔心一天了。]
霍書亭用她貧瘠的知識解答:[呃,既然有這種風險,就隻能吃緊急藥了。還有啊,到底是誰啊?]
餘知意:[這個你就別問了,你放心不是賀胥寧……]
霍書亭:[那你是自願的嗎?]
餘知意:[算是吧,現在很晚了,我打算出去買藥。]
霍書亭一頭霧水,連發一百多個問號給餘知意。
她這是被彎道超車了嗎?
霍書亭迷茫、不解、擔憂,甚至還帶點嫉妒。
她越想越難受,拿起手旁的抱枕,朝地上的付向鄴重重地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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