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書亭把阮甜的事情處理幹淨,掐頭去尾地告訴她網上那些流言是有人刻意而為之,讓她不再受到流言的紛擾。雨彤接到公司的授意,隻能暫時去當阮甜的助理,好在她性格活潑豁達,天天把阮甜逗得樂嗬嗬的,陪阮甜熬過了這一陣艱難的時光。公司後來找阮甜談了話,她似乎逐漸放下了心結,拍攝漸入佳境,付向鄴也再也沒提起過要換角的打算。
片場重新恢複原樣,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唯獨霍書亭略顯消沉,成天在房間裏玩遊戲,再也沒離開過酒店。付向鄴問起來,她就說是想在酒店裏養傷,什麽都不肯透露,她一有心事就會這樣。阮甜的事,讓霍書亭第一次直麵付向鄴與霍晚的矛盾,雖然隻是一件渺小的事,但霍書亭足以聞到其中的戰火味。
這樣過了大半個月,拆石膏的日子臨近,江若愚又給她帶來了一件新鮮事。《日落》已經剪輯完畢,劇組很快就會迎來宣傳期,江若愚問她是否願意出席各種宣傳活動,霍書亭正好想要抽離一下,立刻答應了他。江若愚仗義大方,沒過幾天就讓人送去了各種珠寶和禮裙的清單,承諾讓她隨意挑選。
江若愚列的清單都是奢侈品牌的高定,霍書亭許久沒有逛街,看到圖片興奮地不得了,挑挑選選,感覺人生又有了新盼頭。這天晚上,付向鄴忙著在外麵拍夜戲,霍書亭鑽進被窩裏,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一下一下的劃拉著pad,認真地在床上挑禮裙。江若愚很懂女人,提供的全是霍書亭的心頭好,霍書亭糾結了很久,一直沒拿定主意。
付向鄴回酒店,房間所有燈都熄滅,唯獨霍書亭的床上還滲著點幽幽的光。他悄步走到床邊,一把抽走了霍書亭的pad。
霍書亭聽著歌看得入迷,付向鄴走路又沒泄出一絲聲音,她受到驚嚇,本能地慘叫了一聲。付向鄴惡劣地笑了笑,捂住了她的嘴。“這是你最近這幾天說話力氣最大的一次。”
霍書亭四肢發軟,許多話堵在胸口說不出,末了才無謂地說一句:“嚇死我了。”
付向鄴拿起她的pad翻閱,打開燈,坐到床旁邊問她:“喜歡這些?買下來吧,全部。”
他在這種事情很少麵臨選擇,他喜歡的,全部都要擁有。
霍書亭勉強坐起來,拿回自己的pad。“不用買了,這是江若愚給我準備的,《日落》就快上映了,馬上有一些宣傳活動,他讓我選幾條穿去參加。”
“你要穿別的男人給你準備的禮裙?”
付向鄴把“別的男人”這幾個字咬得特別重,惟恐別人聽不出他的不悅。
“這不一樣,這些禮裙就借給我穿一次而已,我名義上是江若愚公司的藝人啊,穿他給我的禮裙又怎樣。”
一條高定動輒六七位數,還隻能穿這麽一次,霍書亭勤儉持家,能省則省。
付向鄴蓋上她的pad,不容置喙地說:“買下來,借來的那些都是模特穿過的,犯不著。”
“可是老公,2月13號我就要穿去首映禮了,現在訂做一套高定,會不會來不及了。”
付向鄴不屑地挑挑眉,那表情仿佛在說:你竟然質疑你老公的本事?
“行吧行吧,當我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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