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書亭。”霍書窈叫了她一聲,攔住她說:“我媽和付正南之前給付向鄴安排過很多相親的對象,他都沒有答應,唯獨你這次,很快就成功了。其實在你住在付家那些年,你做過什麽的,是吧?”
霍書亭之前未曾聽說過這些,她怔住,遂即迷惑地搖頭:“我不知道,舞會我就不去了,我現在還要從走路開始學起,就不出去丟人了。”
“去吧。”霍書亭搬出腿傷做借口,霍書窈終於肯鬆口:“裙子你拿走吧,穿上讓付向鄴撕著玩兒也不錯,明天不化妝就別出門,別丟人。”
霍書亭擺個鬼臉,回到付向鄴的房間休息。
到了第二天,盛大隆重的宴會如約而至,霍書亭這幾天的勸誡全無作用,賓客陸陸續續地到訪付家,名媛紳士談笑風生,好不熱鬧。到了半夜,外麵開始了煙花表演,客人們一同前去花園欣賞。霍書亭被吵得無法入眠,推著輪椅走去三樓的大陽台,她一個人孤獨地仰望著璀璨的煙火,卻不能把這種盛況與付向鄴分享。
“哈哈,今天晚上挺有意思的,付正南這麽舍得,看來還是挺看重霍書窈的。”
“霍家人在北京沒啥根基,但好在臉夠用,挺不錯的。”
“你說霍晚被叫了這麽多年霍姨娘,怎麽還沒有被扶正啊?”
“你看她那張臉,有正宮相嗎?”
鬼鬼祟祟的討論聲擾亂了霍書亭的好興致,兩三個身著禮服的名媛千金聚在暗處,一邊欣賞震撼的煙花秀,一邊奚落著主人的家務事。
江若愚摸到付宅三層,路過聽見這些對話,笑著走了上去:“是嗎?你們四處求人要今天晚會邀請函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為首的名媛被踩到痛處,立刻轉身,氣急敗壞地指著他:“你。”
“我什麽?”
江若愚定定地與她們對視,眼裏蓄滿警告。幾個人看清他的臉,立刻噤聲,懊惱尷尬地走出了別墅。江若愚驅走她們,走去了天台的另一邊,戲謔地教訓說:“霍大姐,你看看,人還是要隨時體麵打扮,你這樣穿著一身土掉渣的衣服,聽見別人偷偷罵你,你都沒臉追著罵回去。”
霍書亭沒參加宴會的打算,穿著寬鬆,十分隨意,她這副尊容,沒臉麵去見那些名媛小姐,但見江若愚卻有恃無恐:“我姐在樓下,滾去找她去。”
“什麽?”
霍書亭狐疑:“你不是為了見我姐姐來的?你別裝了。”
“嗬嗬,大姐,身.份.證在身上麽。”江若愚推著她的輪椅,急匆匆地往下走,“本少爺今天為你來的。”
江若愚推得很快,霍書亭心裏發慌:“你,你想幹什麽啊?”
江若愚看出她是什麽意思,輕聲一哧:“大姐,別自戀,你老公讓我來的,他知道你被纏得走不開身,他自己又不想回來,就讓我過來接你出去。你們兩口子齁煩人,總麻煩別人。”
“你少來,我老公幫你修園子呢。”
江若愚:“一碼歸一碼,修園子的人情我還幹淨了,這回你們又欠我一人情。”
霍書亭:“你怎麽這麽奸詐啊!!”
江若愚也挺幼稚回她:“無奸不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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