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向鄴跟著安洵一行人去小酒吧喝酒,霍書亭則留在這裏陪大家一起守歲。她昨晚沒有休息好,熬過十二點的鍾聲,跟大家閑聊了一會兒,盡早回了房。還霍書亭沒把付向鄴離開前那句話當回事,她昨晚被折磨得精疲力竭,好不容易能夠單獨睡一會兒,巴不得付向鄴喝一整晚都不回來。
一到年關,霍書亭的微信與郵箱裏就會塞滿各種各樣的問候,內容無非是些批量生產的陳詞濫調,毫無誠意可言。霍書亭躺在浴缸裏,挑了幾封重要的回複,把剩下的郵件都拖進了垃圾桶裏。
付向鄴跟幾位兄長小酌了幾杯,想到霍書亭一個人無聊地待在房間裏,越發地覺得難耐,隨便找了個托詞,回了自己的房間。付向鄴回到房間,霍書亭已經睡下,他衝了個涼,借著酒勁擠進了霍書亭的被窩。
霍書亭從睡夢裏被驚醒,摸到付向鄴冰涼的肌膚,聞到他身上稀薄的酒氣,十分煩心。“老公,你怎麽這麽涼啊?”
付向鄴全身壓了上來,把重心壓到了她的身軀上。“冷,讓我暖和一下。”
“大冬天的洗什麽涼水澡啊,瘋了呀,你喝多了吧你,真當我是暖.床的啊。”
付向鄴沒用多少力氣,霍書亭輕鬆地把他推倒了一旁。付向鄴沒了被子沒了熱源,孤零零地睡到床邊,特別可憐。
“喂,付向鄴!”
霍書亭生氣,又怕他著涼生病,晾了他幾分鍾,然後起身替他蓋上了另一床被子。
付向鄴在霍書亭靠近的時候,伺機用自己那床被子蓋住她,然後不停地收縮裹緊,把不屬於他們之間的、礙事的空氣全都擠了出去。“怎麽不等我?”
霍書亭被付向鄴纏著,呼吸困難又動彈不得,她知道付向鄴想做點什麽,但就是不想讓他得意。“你喝酒呢,我有什麽好等的,明天要回我家呢,早點睡吧。”
他們兩人纏在一床被子裏,霍書亭簡直是他的掌中之物,他想碰哪裏就碰哪裏。霍書亭被他這樣玩弄著,渾身抖抖嗦嗦,快有一種瀕死的感覺。“我不是說過,今晚試試。”
“你忘了,你說今天不做的。”
霍書亭碰到了他,能預想到他喝了酒之後會有多勇猛,頓時泄了氣。
“過了十二點就是第二天了,亭亭。”
“不行!不行!你就讓我休息一晚吧,昨天我都沒睡好,明天我病怏怏地回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麽了呢。”霍書亭雙手環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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