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人的命,並不在自己的掌控中。”
“你的意思我懂了。”容璃說道:“你不必再多說了,躺著別動,養養精神。我去找找出路。“容璃起身去了。
秦芒還躺在地上,聽著她腳步挪動。看著她在黑暗中微微晃動的背影。
從小到大,秦芒極少信任別人,因為他的身份特殊,年未及冠,便擁有了八百精病,是無數人的眼中釘。恨不得時刻要他死掉。
然而,自幼帶病,幸遇七袍人神功護體,他活到至今,設計脫離王府,企圖找到自己的病源。因孤身一人,感到單薄。
容璃三番兩次的出現,雖然總是給他帶來麻煩,他卻竟然有了一種途中伴侶之感。雖然知道容璃有她自己的目的,但未必會對他起到壞作用。
想到此間,他掙紮起來說道:“找到沒有?我起來幫你。“他上來拉了容璃的一隻手,容璃也未拒絕,兩個人沿著狹長的地道往前走。
直到越來越豁亮。
破口處有一個深水譚。容璃用手指沾了一點水,放嘴裏嚐嚐。因說:“這水的味道和寒靜池是一樣的。”
秦芒笑道:“這麽說來,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了?”
“你可以出去,我必須留下。“容璃冷靜而果斷的說:“飄渺宮“就在這裏,我正好可以查清醒一些事情,比如,飄渺宮的主人是誰?沈陵氏如果還活著,是不是就藏在這裏?”
容璃說著,看了秦芒一眼:“我到飄渺宮的時候,聽見傭人說一種叫迷蝶花“花香,和你身上的藥香味相似。所以我想,你的病,會不會和飄渺宮有關?”
秦芒聽罷,有石破天驚之感,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何不留下來,查個清楚。”
容璃聽了,看著他一笑,秦芒也心照不宣,至此二人開始信任對方。
突然一陣哈哈大笑,仿佛是地底下透出來的。皆把二人嚇了一跳。隻聽得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煮豆燃豆萁,哈哈,”
突然一陣哈哈大笑,仿佛是地底下透出來的。皆把二人嚇了一跳。隻聽得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煮豆燃豆萁,哈哈。煮豆燃豆萁啊。”
容璃看看秦芒,秦芒會意。看著她點點頭。
容璃便高聲喊道:“敢問前輩,能否告知姓名,是否有苦衷難以難說?”
“苦衷,苦衷,哈哈,煮豆燃豆箕。“蒼老的聲音從狂笑變作哭聲,霎時間非常難聽。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容璃道:“老人家,你一定是被自己手足兄弟陷害了吧?”
一陣狂風大作,仿佛毒舌吐出的芯子,把容璃和秦芒重新卷回山洞子裏。
重重的摔在地上。隻見對麵的破藤椅上,一個鬢發如銀的老者,歪斜而坐。手腳皆附了鎖鏈。一動便嘩嘩的響。
“你是誰?老人家,你為什麽被人捆在這裏?“容璃問道。
“是啊,我是誰?我為什麽被困在這裏?“他抬起臉來,從蓬亂的頭發縫隙裏看著秦芒,發出一聲古怪的笑。
“小夥子,你又年輕又英俊,讓人好生羨慕啊。”
容璃聽了,會意,微微一笑:“他又何嚐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堂堂的貴族,當今的武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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