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觀察,果然發現那雲巧兒看芒兒的眼神有些不對,那分明是有了不該有的感情。芒兒是整個武王府的希望,就算要娶親也應該是娶個門當戶對的女子,怎麽能夠讓這種在青樓待過的女子覬覦。所以我就私下把她叫了來,嚴詞警告她不許對芒兒有任何非分之想,因為她不配。”
這時候老武王妃已經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中,而容璃聽的入神,仿佛也回到了當年那個場景。
“雲巧兒,本妃叫你過來,就是想要警告你,本妃的芒兒乃是以後的武王,他要婚配的女子自然得是皇上欽點,就連侍妾也得是有身份的,武王府絕對不會允許一個來曆不明青樓出身的女子有什麽非分之想。”
聽了秦宓氏的話之後,雲巧兒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她立刻說道,“王妃,奴家從沒有過那些非分之想,奴家隻想呆在王爺身邊,哪怕一輩子為奴為婢也是心甘情願。求王妃成全。”
“成全?本妃自然不能成全你,讓你這樣的女子每天跟在世子身邊,誰知道什麽時候你就會不知廉恥的爬上他的床?本妃絕對不允許你這樣的人留在我兒身邊。今天話已至此,本妃希望你能夠立刻離開王府,念在你和子然那孩子有一段情,走的時候本妃會給你一筆銀錢,足夠你後半輩子度日。”
秦宓氏的手中拿著一串佛珠,本應該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此刻眼中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威嚴之氣。
她的態度讓雲巧兒有些絕望,但是她不甘心就這樣放棄,更不能忍受以後都看不到武王世子。所以她跪著給秦宓氏磕頭,那頭磕的是砰砰作響。
隻要是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會於心不忍,因為這時候的雲巧兒額頭已經流出了鮮血,看著慘不忍睹。
“王妃,求您不要趕奴家走,奴家願意一輩子做牛做馬,隻求能夠留在王府,就算做最卑賤的奴婢,奴家也願意。”
“雲巧兒,你別得寸進尺了。誰不知道你和溫子然已經……你若這樣留在王府,還對世子抱著那種癡念,到底知不知道什麽是下賤?”劉嬤嬤在一邊忍不住開口了。
如果雲巧兒懂得安分守己,或許也不會讓秦宓氏如此迫不及待的要趕她出府。實在是這個女人太過不要臉了,否則如何能夠這麽肆無忌憚的半夜三更還要跑去給世子端湯送水的,這分明就是有心勾引啊企圖不軌啊。
秦宓氏看的心中一股怒意難以壓抑,便對劉嬤嬤說道,“這個不知道羞恥的賤蹄子,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悔悟,你去給我找個板子來,狠狠給我打,打到她清楚自己是誰為止。”
劉嬤嬤得到吩咐,自然是拿了一根棍子過來,朝著雲巧兒的身上就是一頓招呼,這樣的情況自然是雲巧兒那樣柔弱的身子所不能夠承受的,所以她很快就暈了過去。
“主子,不好了,這賤婢好像懷了身孕,怕是孩子不保。”劉嬤嬤看到雲巧兒的下體開始流出鮮血,頓時驚慌的說道。
一聽這話,秦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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