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雀鳥，讓雀鳥去監視一下皇後那邊的動向，倒也是不錯的辦法。
這邊皇甫銳也有自己的打算，他是完全把秦芒當成是自己的親信，所以當秦芒終於出現在皇宮之後，他就直接被皇上叫去下棋了。
秦芒知道皇上應該是有什麽心事，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若是能利用的，秦芒也是不會放過這個接近皇上探聽口風的機會的。
“皇上，您輸了。”秦芒平靜的說道。
皇甫銳一愣，隨即看到棋盤上的殘局，不禁苦笑，“唉！朕還是真的輸了。秦愛卿啊，知道為什麽朕特別喜歡和你下棋嗎？因為隻有你每次下棋都不讓著朕。”
秦芒聞言，很淡定的說道，“下棋講究的是一種心境，如果因為刻意的阿諛奉承而故意輸了棋局，那這人所包藏的禍心也是很可怕的。”
見到他說的頭頭是道，皇甫銳忍不住哈哈大笑，“沒錯，就是因為你很真，所以朕才十分信任你。可是朕手下文武百官那麽多，卻根本沒幾個是和朕一條心的啊。”
聽到皇甫銳的感慨，秦芒覺得有戲，便開口問道，“皇上可是有什麽煩心事，如果微臣能夠幫忙排憂解難，這也是一個福分。”
秦芒其實沒指望對方能夠說什麽，坐到皇帝這個位置，很多時候都是不會說實話的。而他不過就是個武王，這個官職在平常看來也就是個閑職，除非是到了關鍵時刻才能夠展現出一些作用來。
皇甫銳大概也是心情鬱結，便開口說道，“最近朝廷上的事情，你怕是也有所耳聞，雖然你前些日子親了病假，可朕相信你也應該是知道些消息的。”
“皇上說的可是趙宰相招兵買馬的事情？”秦芒故意沉吟了一下，然後用一種不太確定的語氣開口說道。
他把那種仿佛怕說錯話的微妙表情處理的很好，所以就算是麵對十分精明狡猾的皇甫銳，也沒有露出半點的馬腳。
“看來你果然是知道的，那秦愛卿，你打算怎麽幫助朕排憂解難？”皇甫銳好像很喜歡把問題拋給別人。
現在秦芒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但還是開口說道，“如果趙宰相私下進行這種事情，皇上沒有真憑實據，也是拿他沒辦法的。為今之計，隻有製衡。”
皇甫銳讚賞一笑，“好，你真是跟朕想到一塊去了。隻不過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就困難重重了。冰凍三尺絕非一日之寒，宰相的勢力是兩朝累積而成，要想除掉怕是沒有這麽的容易。”
“近日來大皇子二皇子之間的明爭暗鬥相信皇上是了如指掌的，趙宰相隱隱是要保大皇子成為太子，這樣一來，以微臣之見，最好是暗中促成二皇子黨強大，讓他們有足夠的力量和大皇子黨的人相抗衡，到時候就算是趙宰相想要繼續擴大勢力，怕是也得掂量一下得失。”
秦芒的話讓皇甫銳眯著眼睛看他，這個小子到底是大智若愚，還是一直都在裝瘋賣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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