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出於這樣的擔心,才會有了今天的拜訪。然而容璃從秦芒那輕鬆的表情,也算是稍微放心了不少,這才有心情下廚報答七皇子。
秦芒說道,“暫時算是沒事了,不過我們的猜測還是應驗了,若非是太子今早收到了那張協議書,怕是皇上那邊也不好收場。”
“哼!這個皇甫銳心腸可真夠毒辣的,為了消除自己的憤怒,不願意被人擺布,竟然就要和整個江湖為敵,他倒是膽量不小。”
秦芒安撫的拍了拍容璃的背說道,“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也沒必要一直記恨,有些事情人在做天在看,早晚那些人會得到應有的報應。”
容璃嘟著嘴巴說道,“那是愚昧的人用來自我安慰的話,難道你沒聽說過,什麽叫做禍害遺千年嗎?否則怎麽那麽多人被他害死了,可他現在卻還活的好好的呢?”
秦芒被容璃這歪理給說的沒詞兒了,隻能幹笑一聲,不再說話。
“明天的太子冊封,就說我病了,不去觀禮。”容璃在上了馬車之後,竟然是對秦芒說了這麽一句。
秦芒自然是覺得奇怪,難道說他剛才說錯了什麽話,惹得娘子不高興了。可就算不高興,也應該是不允許他晚上同床,和七皇子又有什麽關係呢?
當然容璃不想說的事情,就算秦芒一直問下去,也不會得到答案。何況秦芒是個寵溺妻子到了沒有底線的人,自然是妻子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冊封太子本來也就是那一些老章程,沒有什麽新奇的事情。而容璃這時候卻是在待月樓裏和白錦川下著五子棋,可見她是閑的多麽無聊了。
“哈哈,我又贏了。”放下一子,白錦川歡呼了一聲。
容璃抬頭瞪了笑的得意忘形的白錦川一眼,說道,“你就這麽高興,有什麽事情值得你這麽高興,就為了贏了我這樣的事情?”
“嘿!你丫的給我繞口令是吧,以為我比不過你?也不想想當初在那個世界,我可是人人聞風喪負擔的金舌頭。”
“金舌頭,我看是毒舌吧。”容璃取笑道。
白錦川不服氣的說道,“你怎麽能夠這麽說,我曾經可是律師界的一枚新星,業界誰不知道我啊。你居然敢懷疑我的能力,不行,咱們現在就來一場答辯,看看誰會贏。”
“我要是跟你唇槍舌戰,我才是腦袋壞掉了。白錦川,你給我坐下,我有正事要說。”
白錦川見她突然認真起來,果然也不鬧騰了,便問道,“你這又是要做什麽啊?”
“過些日子我和秦芒要去蒙地,你要不要來?”
“蒙地?不去。”白錦川直接就回絕了。
容璃見狀忍不住取笑,“你該不會是擔心自己到了蒙地,會被那裏的女人扣在蒙地回不來吧。”
“咳咳!”白錦川咳嗽了幾聲,也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什麽。
“本來也沒打算帶你去蒙地,我就是有些事情要拜托你。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希望你能夠幫我顧好武王府,絕對不能夠讓人對王府下手。”
白錦川不是滋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