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歡我的權勢?”
“你說呢?”
“調皮!”秦芒突然就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這才說道,“為了讓娘子你刮目相看,為夫這次一定會把事情做的漂亮。”
容璃笑了笑,然後就目送秦芒離開了帳篷。其實她也很想和秦芒多相處一些時間,可兩個人都是屬於那種很理智的人,所以自然知道現在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秦芒又是利用這丟金子的方式引來了那兩個帳前士兵,便悄悄的離開了這裏,開始仔細尋找阿木爾所在的營帳。
以秦芒的能力,自然是很快就找到了這個帳篷,隻是裏麵空無一人,甚至都沒有兵士把手,他正覺得自己是不是來不是時候,就聽到外麵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無處可躲的他,隻能夠是躲在了屏風後麵。接著就聽見有幾個人進入了營帳。
“阿木爾,你真是太衝動了,當席好端端的提起蒙地王做什麽,這不是平白讓氣氛變得僵凝嗎?”一個人勸慰道。
接著回答他的是一個充滿憤怒的聲音,“你們現在誰有機會看到蒙地王了,自從他被宣布病倒之後,我們就都沒有看到他了。難道你們這心中就真的有點都不懷疑。”
“哎喲!”一個人著急忙慌的就把阿木爾的嘴巴給捂住了。“你可輕點聲,現在整個蒙地都是伐鴉王子說了算,到處也都有他的人,你這話要是被誰聽了去,告訴給伐鴉王子,可有你好受。”
“嗚嗚!”被捂住嘴巴的人抗議著。
這時候另外兩個人也都紛紛開始勸解,好容易一直嗚嗚的人終於是安靜了,這才被同伴放開了手。
“你們這些膽小鬼,難道就為了自己的安全,不管蒙地王的安全了嗎?我可做不到,我和蒙地王是最好的安達,我不能對我的兄弟置之不理。”
阿木爾的話惹得其他三個人都沉默了,半晌那個之前捂住他嘴巴的人說道,“你自己好自為之吧。我們和你不一樣,拖家帶口的都不容易。”
“可不是嘛,這時候就算明知道有問題,也不能生長。能夠和伐鴉王子對抗的大王子都已經不在了,憑借我們幾個小蝦米能夠翻騰出什麽浪花來?你可別忘了,我們若是隨便對伐鴉王子動手,說不定還會被眾人以為是要謀奪蒙地王的位置,到時候你解釋的清楚嗎?”
這番話終於是讓阿木爾沉默了下來,大家看他冷靜了,又勸慰了幾句,便都轉身離開了。
阿木爾還是有些想不通,幹脆就坐到案桌前,上麵正好擺著酒壺和杯子,他就幹脆坐在那裏喝起悶酒來。
秦芒一直都在暗中聽他們說話,這樣做可以知道這個阿木爾到底值不值得信任,結果還真是讓他喜出望外,這個阿木爾居然對蒙地王十分忠心,算是暫時可以讓他現身相見了。
當阿木爾喝了好幾杯酒之後,就突然看到自己麵前站了個年輕人,立刻就要站起身迎敵,卻被秦芒迅速用手點了他的穴道,讓他暫時發不出聲音來。
質問的聲音居然沒有如同想象中那樣發出,這讓阿木爾有些驚慌。這蒙地的武功和秦國武功完全就是兩個概念,所以現在自己被封了啞穴,他竟然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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