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為,給本王自覺站出來,否則……”
所有人戰戰兢兢,麵麵相覷,無一人上前承認。眼見著拓跋明宇身上的黑氣都快實體化了,王家趕緊衝出來朝下人們怒斥:“到底是誰?還不快快出來認錯!”
瞄了底下黑泱泱的人群一眼,蘇小北不是很小聲的冷笑一聲,扯動拓跋明宇的袖子,譏諷道:“王爺,這就算了吧。我雖是名女子,但也不屑以這等不入流的法子與人爭執,我就當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車戰不過一介武夫,生平最信服光明磊落,此刻聽到蘇小北這般譏諷語氣,頓時一股意氣衝向腦頂!當即衝動揚聲:“是我!”
管家一聽這聲音就要暗自叫苦,怎麽又是車站你啊!
眼見下人們頓時鬆一口氣,自動往兩邊分開,讓車戰大步走出來,跪地抱拳,“王爺,今日屬下經過西苑小徑的時候,不小心與王妃相撞,才會害王妃不慎跌倒,弄傷自己。”
行啊,看來這車戰也不是腦子裏隻有一團肌肉的嘛!蘇小北聽他一句話把自己撇清,微微眯眼。
“但不論如何,王妃受傷,與屬下也脫不開幹係。所以,還請王爺責罰。”
蘇小北一直在觀察拓跋明宇的反應,從車戰走出來,拓跋明宇就更緊地捏住她的手腕,再加上現在陰鬱的氣息環繞,半天也沒出聲。蘇小北就知道,這事不好了結。
她一個胖女人,來王府才幾天。就算名義上是夫妻,實際上也沒甚麽幹係。而車戰是他手下愛將,一起征戰沙場的兄弟,過命的交情呢,傻子也知道他會幫誰了。
一把掙開拓跋明宇的手,蘇小北特別陰陽怪氣地道:“是啊,王爺,怪就怪我不該去西苑,不該擋了車大人的路呢。我會被絆倒,全是我自己沒站穩,與車大人,真是一!點!關!係!也!沒!有!”
說完,她湊近拓跋明宇身邊,低聲說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王爺,就這麽著吧!”然後轉身就準備往屋裏走,隻不過拓跋明宇手上動作更快。
再度一把捏住蘇小北的手腕,頭也不回,就問道:“管家,冒犯王妃,何罪?”
管家抬起袖子抹汗:“回稟王爺,冒犯王妃等同於冒犯王爺,罪行為以下犯上,可亂棍打死。”
下人們,全數噤若寒蟬。
“但是,車站大人非是我們府中下人,並不受此法約束。”管家表示自己心裏很苦,拚命想要圓融場合,既要保住主子的臉麵,還要保全車站的性命。
“那就按軍法處置,賞三十軍棍,以儆效尤,下不為例,執法!”拓跋明宇治軍極嚴,所以王府裏的規矩也多沿用軍紀,這裏的軍棍,那就是實打實的軍棍,平常人受十棍,就得打掉大半條命。
“屬下,領罰。”車站冰著麵目,鏗鏘回道。
立即有侍衛搬來長凳,一名孔武有力的護院拿出一根軍棍,那軍棍成年男子長,女子手臂粗,上下兩端全數包著紅色鐵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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