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的除了針灸就是製藥。停下步子,蘇小北撚著一片紫蘇,放在鼻間輕嗅,頓時頭腦清醒許多,滿鼻芬芳。
“小姐,這是甚麽?聞起來真好。”茗兒也有樣學樣,拿著紫蘇放在鼻子下麵聞。
蘇小北笑笑,“這是紫蘇,可以當香料,也可以泡水喝,能治傷風感冒,還能養護腸胃。”
茗兒天真無邪:“小姐,你懂的真多。”
蘇小北一僵,旋即幹笑道:“啊,都是從書裏看來的,其實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你。”
“甚麽事?”麵對茗兒天真無邪的眼睛,蘇小北隻覺得後背冒汗,“其實,我一直在偷偷地學醫。”
“那太好了,小姐。”茗兒一點都不覺的懷疑,甚至覺得格外欣喜,“這樣我們以後生病染疾,就不用花錢去請大夫了。”
“嗬嗬,茗兒,你真是勤儉持家。還有,以後跟緊我,別被人拐走了。”
“小姐,奴婢不會被拐走的,奴婢一輩子隻跟隨小姐一人。”
有一個忠誠的仆人真是太好了,就是這個仆人有點智商不在線,這可怎麽是好?
“小姐,我們摘一點這個葉子回去泡茶喝吧?”茗兒轉眼就像一隻小蜜蜂,勤勞地蹲在地上采藥。
采藥,采藥,采藥?對啊,采藥!
蘇小北原地轉了一圈,看了看落碧居方圓,再從花圃裏抓了一把泥土仔細撚了撚。緩緩抬頭,蘇小北扯開的笑意,無比狡詐市儈。
回到自己的東廂屋子,拓跋明宇正坐在桌邊看書,腰背挺得板直,身形削瘦有力,一聲黑服蟒袍,更襯托得他宛如即將出鞘的利劍般挺拔,又如靜臥的獵豹般敏捷,這麽打眼看過去,還是頗為吸引人的。
就是這人老愛戴著一個鐵麵具,隻露半張臉,睡覺也不摘,難道是毀容了,所以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的醜陋?
蘇小北毫不客氣且滿懷惡意地揣測著。
“看夠了沒有?”猛不丁鮮紅薄唇輕啟,蘇小北下意識就回。
“沒有。”雖然有麵具遮擋,但從他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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