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懶得再看這一幕,蘇小北轉身就往屋內走。茗兒衝到她懷裏,那是渾身都在抖。
“小姐,剛才真是嚇死奴婢了。”茗兒當真是極為懼怕蘇相儒,蘇小北微微沉下怒氣,掃見茗兒清秀的小臉上,一邊腫的老高,還有一個鮮紅發紫的巴掌印,頓時罵了一句,“媽蛋!”
“甚麽?”茗兒可憐兮兮地問,沒聽懂蘇小北方才說了甚麽。
“沒甚麽,你去坐好,我給你上藥,臉不疼啊?還哭鼻子!”蘇小北指揮茗兒乖乖坐好,自己拿了傷藥,小心翼翼地給她抹上。
拓跋明宇在外頭見蘇小北特別氣憤一樣,仰頭大哼一聲就走,不禁發了一會兒愣。管家慢慢走輕輕說道:“王爺,今日傍晚時分,王妃回來時形容頗為狼狽。奴才一問之下,才王妃說是碰見了一群宵小之徒,多虧得一群乞丐相助,這才得以脫身。為了以示答謝,王妃賞了乞丐一人五兩金子。”
一說到這裏,管家就露出被人捅了心窩子似的表情,旋即痛苦道:“王爺,以王妃和茗兒當時的形容,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奴才看見,茗兒的衣裳可是極為不整的。”那可不是,衣襟都被扯壞了,茗兒雖是拚命用手攏著,他眼尖還是看的分明。
拓跋明宇聽聞,眉頭便狠狠皺了一下。衣衫不整,形容狼狽?這聽起來實在是……回過神來,拓跋明宇命令道,“你速派人,暗中找到那群乞丐。將事情給本王查清楚,也勢必護住他們安危,都下去吧。”
“是。”管家帶著人,魚貫而出。
碧落居眨眼又恢複寂靜,拓跋明宇抬腳就往屋裏走,推開門扉就見蘇小北在給茗兒臉上擦藥,茗兒正說道:“王妃,您身上不是也有傷麽,奴婢待會兒也給您擦藥吧?”
“我沒事,也就一點淤傷,自己過幾天就好了。”蘇小北仗著自己肉厚,隻要沒破皮,沒得內傷,就不怎麽放在眼裏,等它自己好,省的麻煩還要脫衣服上藥,她傷到的可都在後背,不脫衣服怎麽上藥。
茗兒還要說甚麽,抬眼就見拓跋明宇站在門口,便立即起身行禮:“奴婢,參見王爺。”
蘇小北坐著沒動,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茗兒擔憂地看著拓跋明宇的臉色,再看看蘇小北。
“你先下去吧!”索性拓跋明宇麵上似乎也沒有動怒,隻是將茗兒遣退。
“拿著,自己好好上藥。”蘇小北一把將手裏上好的傷藥塞進茗兒手裏,隨即就自己端正地坐著,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
“那……奴婢告退了。”茗兒很是擔憂地看了兩人一眼,終是蹲個身出去,還把門給輕輕掩上。
“你真的讓乞丐輕薄了蘇曉畫?”拓跋明宇打頭就這麽問,語氣倒沒甚麽質疑的成分,隻是有些疑惑。
“哢噠”一聲,蘇小北重重擱下杯盞,轉頭緊緊盯著拓跋明宇,昂頭就道:“是,就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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