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幹的不錯!”拓跋明宇一連看了兩封信,現在繼續拆開第三封信,問道,“問清楚事情來龍去脈了嗎?”
“回稟王爺,事情並不如車站所言那般。乃是那蘇三小姐,先行買通地痞流氓,意欲對王妃行……輕薄之事。王妃強行相抗,後又求助乞丐,才得以逃脫!後來王妃指使乞丐將蘇三小姐的衣裳扒下,丟到街上示眾。車站當時正好巡衛街道,經過西直街瞧見了此事,便以為全是王妃單方麵所為。這便是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還請王爺明察。”
“哼!”一直慢悠悠又極為高效地看著密信的拓跋明宇,這時突然冷冷一笑,竟是將信紙捏皺了,低沉道,“丞相府可真是好大的狗膽啊!三番兩次來我王府叫囂也就罷了,還敢對王妃圖謀不軌!都當本王是軟柿子,可以任意拿捏的麽!”
小六與連生見狀,均跪倒在地上:“王爺,請息怒!”
“王爺,依照屬下來看,丞相府非是不敬重王爺,恐是對王妃……折磨慣了!”連生斟酌字句一般,慢慢將話說出來,畢竟蘇相儒在朝中乃是丞相之位,還是不好隨意開罪的!
“折磨?”一聽這個詞,拓跋明宇的眉頭皺的死緊,一旁的小六也同是麵色發黑的神情。
“對!”連生歎息一聲,道,“王妃昨日來我樓裏吃飯的時候,屬下聽王妃與那侍女交談之間,竟是透露出王妃在相府裏,過得乃是饑寒交迫的日子……”
“真是豈有此理!”拓跋明宇重重一掌拍在紅檀木桌案上,直將那桌案拍的搖搖欲墜,“小六,你派人再去查查,相府裏頭,都是怎麽一個形容!”
小六立即領命。
拓跋明宇重重吸進一口氣,隨即平穩下情緒,起身幾步走到窗前,遠眺遠處湖泊邊,還在賣力奔跑的人影,問道:“說說太子,七王還有九王那邊的情況。”
連生立即回道:“回稟王爺,太子那邊仍舊無甚異狀。倒是九王這段日子,經常出入青樓酒肆之地,行為較為放浪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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