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了,哪裏還敢於這般怠慢!
蘇小北一下子就被吼得回神,抬眼去看,誒喲喂,就見月白衣衫,白玉束冠,兩鬢垂下青絲幾許,襯得一張麵目瑩潤如玉,清雅如蘭,端的是個如琢如磨的溫潤公子啊!
“哎呀,這不是七王爺嗎?”張繡這會兒終於從馬車裏出來,打眼就見著許多人圍著自己的額車架,打頭的竟然還是七王爺。便趕緊地跳下來,一把扶起了蘇小北,再抱拳作揖道:“參見七王爺,這是在下一位朋友,此次一同前來參會的,若是他有甚麽地方怠慢了王爺您,還請勿見怪啊!”
張繡一撩開車簾,滿以為是蘇小北從馬車裏滾下來,衝撞到了七王爺,所以才這般著緊地告罪道。
七王爺隨意地揮揮手,仍是一派溫潤道:“無礙,隻是這位公子是?”
張繡眉頭一動,正要開口,一旁的蘇小北直接抱拳作揖道:“在下蘇北,參見七王爺。”
七王爺盯著蘇小北,眼裏暖意融動,笑盈盈道:“原來是蘇兄啊,既然同是來參會的,那必定是學富五車,文采卓然吧?不知道,蘇公子參會的作品,是哪一個呢?”
原來這清韻詩會也不是誰都能來參加的,天下才子若要參會,必定先要拿出一幅作品來,給了舉辦方代表人品評了,覺得可以了,方才能參會。不然,一國君主都能來看的盛會,上台表演之人卻都是一些難登大雅之堂之輩,那可怎麽得了!
“甚麽?”蘇小北有點懵然,這人在說甚麽?甚麽作品?她有交甚麽作品嗎?
見狀,一邊的張繡猛地咳嗽了一聲,上前就道:“七王爺,蘇兄參會的作品正是那一句‘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甚麽?蘇小北瞪大眼睛,轉頭盯著張繡,這都是甚麽鬼!原來張繡不僅僅是把那詩句寫下來給詩友看了,還拿來參會了麽?
張繡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隻得再咳嗽一聲,給蘇小北使了一個泫然若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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